了,以前听你太爷说过,你爷
是偏疼你妈得紧,想来你这张嘴,也是随的你妈妈。”
李追远:“……”
“江上无论修再多大坝,江面看起来再平静,可这江底的泥沙,依旧能轻易埋死个
,这江,依旧是不容易走的。
不过,这些对你来说还较早,你先安心读书长大就是了。”
说着,柳玉梅又低眉看了一眼放在最显眼处的《柳氏望气诀》。
李追远也低下
,他觉得自己要是带着润生彬彬
萌他们以捞死倒为乐,那现在可能已经有在走江的趋势了。
秦叔当年没走成功,都能变得那么厉害,要是自己走成功了呢?
书,已经看到瓶颈了,要想继续进步提升,那就只能去主动接命运的馈赠了。
“留这儿吃午饭么,我让阿婷去做。”
“不了,我还是先回学校吧,明天我再来看阿璃。”
“行吧。”
李追远站起身:“感谢您的教诲。”
柳玉梅点点
,算是送客。
然后,李追远走出书房,他走了。
柳玉梅有些疑惑地看向茶几上的那本书,这臭小子,是不是忘记什么了?
刘姨推开门走了进来。
“臭小子走了?”
“嗯,走了。咦,这书怎么还在这儿,是您太严厉了?”
“老太太我这辈子,还真没对哪个外
如此慈眉善目过,生怕这小子不好意思开
,我还劝慰鼓励了他。”
“那就是您态度不够明显,
孩子脸皮薄,不好意思开这
。”
“还不够明显?”柳玉梅拿起那本《柳氏望气诀》,“我就差把书恭敬地呈送给他,求他看,然后来指导我了!”
“那不应该啊,这孩子机灵着呢,难道真是这次大意了,没听出来您意思?”
“算了,随他去吧。”
“您真舍得?我刚在外
可是都听到您的笑声了。”
“这儿距离他学校有多远?”
“不远,出校门走一段路就到了。”
“斜前面不是学校围墙么,开个门是不是能更近一点?”
“我去协调安排。”
“我看那学校里不也有屋子么?”
“那屋子可小,是学校退休教师教授们住的地方,我怕您住不习惯。”
“呵,小东屋我都住过来了,还住不习惯这个?你去安排一下,让一户腾出房子,实在不行
脆互换房子住,住学校里,能近点。”
“您刚刚还说不要他了。”
“我那是为了他么,哎,我是瞧着他一来,我们阿璃就站起身看着他,我心疼。”
“好好好,就按您说的做,但这套房子还是不换了,校内的屋子可没地下室能放得下咱家阿璃这么多东西。”
“你去弄吧,我上楼去躺一会儿,这臭小子,居然没借书。”
柳玉梅刚走出书房,就看见阿璃从对面房间里走出来。
那间房是专门用来摆供桌的,新做的一整套牌位,取材于上佳的惊雷木。
寻常惊雷木并不难找,但特定树种特定品相甚至是特定年代温养的,根本就是有价无市。
而此时,从房间里走出来的阿璃,怀里捧着四个牌位。
阿璃没有急着上楼,而是看着自己的
。
得,那小子一来,自家孙
就要给他当小工了。
柳玉梅张了张嘴,却还是挥了挥手:
“乖,快抱着上去吧。
阿婷,阿婷啊,你快去把咱阿璃的工具箱给她拿上去。”
……
李追远回到学校时,已接近中午,他本想去宿舍楼看看谭文彬醒没醒,却在经过平价商店门
时,看见了润生。
润生依旧是那件白色背心,漏肩处还能看见绷带。
“小远!”
润生小跑过来,他的摆臂还不是很协调。
李追远站在原地没动,看着润生过来。
他一直不停尝试在“亲密”关系网络里不去表演,期待自我能给出一点
绪反馈。
这么做的好处就是有可能促使自己进步,坏处是……挺容易伤
。
毕竟,就算是正常没病的
,两个朋友之间去“坦诚相待”,都容易友
裂甚至结仇。
“伤怎么样?”
“没大好,但可以下床了,反正最近也没事,我就出院了,整天躺着身体也不得劲,嘿嘿。”
昨天没出院,是怕自己出院的举动,让大家觉得他迫不及待地想参与行动,他不想给团队施加压力,更不愿意成为累赘。
李追远张开双臂,走上前,但动作做到一半,就只变成了一只手拍了一下润生的手。
然后,他转身就走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