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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拜托了,师娘! > 第5章

第5章

连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都像是被抽走了,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在昏暗的空间里交错回响。

秦霜茹的脸,红透了。

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再从脖颈渗进锁骨以下那片被薄纱遮掩的肌肤。?╒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那种红不是血色上涌的潮红,而是一种更深的、更热的、从骨髓里往外烧的绯色。

她的凤眼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东西——屈辱、无奈、窘迫、难堪,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正视、甚至不愿意承认存在的……慌乱。

那种慌乱不是对危险的警觉,而是——一个女人在面对某种隐秘的、模糊的、与异性相关的暗示时,本能产生的生理性紧张。

她知道“温存完毕”意味着什么模样。

她嫁了二十年的人,和丈夫行了二十年的房。

她太清楚了——温存之后,女人的头发会散,衣裳会乱,脸上会带着情事后特有的潮红和倦意,身上会有男人留下的气息和痕迹。

如果要演得逼真,她可能需要——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良久。

长久到沈锋几乎以为她要拒绝了。

然后她从齿缝里挤出了三个字,沙哑的,干涩的,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来的。

“……知道了。”

沈锋微微颔首。

他没有再追问,没有再补充,没有再多说哪怕一个字。

他清楚,这个话题已经到了师娘能承受的极限——再逼一步,她的骄傲就会反噬,效果只会适得其反。

他知道进退的分寸。

……

正要起身,院外忽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虎子那清亮的少年嗓音——

“百户!张军医到了!”

沈锋深深地看了床上的人一眼,声音极轻:“来人了,从现在起。拜托了,师娘!”

秦霜茹深吸一口气,仿佛那口气是她用来切换灵魂的开关。

她的凤眼一眨之间,所有的羞恼、屈辱、复杂的情绪统统被一道无形的闸门关在了身后。

当沈锋抬手拉开房门的时候,映入来人眼帘的,是一幅完全不同的画面——

一个面色惨白、体弱怯弱的女子,裹着薄毯半靠在床头。

她的眉眼低垂,肩膀微微内缩,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磋磨过后剩下的、温驯而怯懦的气息。

沈锋进门的时候她飞快地抬眼瞥了一下,旋即便迅速垂下了眼帘,像是不敢多看。

那个眼神的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不是呆滞的木然,而是一种“想看主人的脸色却又害怕被发现”的、微微胆怯的偷觑。

如果不是沈锋知道真相,他自己都会被骗过去。

张军医年过半百,瘦高个儿,留着一把花白的山羊胡子,背微微有些佝偻。

他在这座南疆边城的军营里待了十几年,什么场面没见过——断胳膊断腿的、中了毒箭的、染了瘴气快死了的。

军妓生病这种事,对他来说只是日常中最不起眼的一桩。

他提着木头药箱走进来,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也没多寒暄,径直伸手搭上了秦霜茹的手腕。

三根手指搭在寸关尺上,闭目感受了片刻。然后他翻了翻她的眼皮,又让她伸出舌头看了看舌苔。

“风寒侵体,兼有气血大亏、劳累过度。”他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见多识广后的平淡,“脉象细弱无力,舌苔薄白,气虚血亏的底子怕是不止三五天了。这女子先前必然受了不少罪,身子透支得厉害。”

沈锋斜倚在门框上,双臂环胸,语气散漫:“押送的兵卒交代过,说她一路三千多里路,又是绝食又是撞墙,折腾了一路。能活着到这里,算她命硬。”

“命硬归命硬,可这般体虚,若不好好静养个把月,身子怕是很难撑得住。”张军医从药箱里摸出笔墨和一张裁好的麻纸,提笔蘸墨开始写方子,笔走龙蛇,“这方子是退烧固本、补益气血的,一日两服,饭后服下,连服七日先看效果。”

写完药方,他又从药箱里取出两只陶罐,推到沈锋面前。

“这是外敷的消炎药膏。她手腕脚踝上的伤我方才看了,新旧血痂交叠,好几处已经开始发红肿胀了。你每日早晚各给她涂一次,涂完拿干净纱布裹好。军营里条件简陋,一旦创口溃烂化了脓,就麻烦了。”

“多谢张大夫。”沈锋接过药方和药膏,妥帖收好。

张军医收拾好药箱站起身,迈步往外走时,在门口停了一下。

他转过头,那双因年纪而浑浊的眼睛先扫了床上的秦霜茹一眼,又看向沈锋,干瘪的嘴角牵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沈百户啊,老朽多一句嘴。这女子的底子不错,容貌骨架都是上乘,好好调养个把月,定是个好生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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