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退租的时候我进去抄水电,抄完把表数写在本子上。”
“她走那天早上,你跟她说过话没有?”
“没有。”我说,“那天我早上出门,她屋里还有动静;我中午回来,
没了。”
“她给你
房租,转账还是现金。”
“转账。”我说,“每个月十五号。”
“押金呢?”
“按天算的。”我说,“多的那部分我转给她了,她收没收到我不知道,她没回。”
“她平时跟什么
来往?”
“她那个行当我不问。”我说,“她开播的时候我在隔壁听得见声音,别的不问。”
“她退租以后你换了锁没有。”
“换了。”
“押金那部分你退给她,退了多少?”
“退了。”我说,“转回她原来那张卡。转账短信我留过一阵,后来换手机就没了。”
“你在这一层楼上,跟租客走得多近。”
“该办的事办。”我说,“不该问的不问。『&;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家里
来过么?”
“没有。”
老周把这些听完,忽然换了个方向。
“你这房东当得挺
净。”他说。
我没接。
“租客登记你这儿记得比谁都全。”他说,“
一走,你就不认了。”
“我不认她的
,我认她的账。”我说,“她欠我的我不追,我欠她的我不留。”
小陈抬起
看了他师傅一眼。老周把手往下一压,让他接着写。
“我上次来,让你补的租客登记,你补了没有。”
“补了三户。”我说,“后来搬走两户,登记本在抽屉里。你要看我去拿。”
“不用。”他说,“我看过。”
“我那年给你留过一张名片。”他说。
“在。”我说,“压在收租本底下。”
老周点了一下
,像是记下了这一条。
“你这门锁能存记录么。”
“能。”我说,“存不了太久,满了自己覆盖。”
“这案子一直在我手上。”他说,“中间搁过一阵,查不出东西。今年那边又出了一件事,从那个
身上翻出来一沓老记录,才算接上。你不用怕,今天就是问问。”
他从牛皮纸袋里抽出一张打印纸,放在桌角,没往我这边推。纸上有几行字,底下压着一张小的彩色照片。
“那几天你在哪儿?”
“我是房东。”我说,“平时不出门,在家待着。”
“二十六号那天呢。”
“过去那么久了,我不记得了。”
老周等了两秒。
“你再想想。”
“想不起来。╒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想不起来就先搁着。”他把那张纸收回去,压在牛皮纸袋上,“你今天想不起来,明天也想不起来,那就搁着。”
小陈在本子上写了一行。
“那我问最后一句。”老周说,“你现在还联系得上许清么。”
“联系不上。”我说,“微信号当年就删了,手机号我这三年没拨过。”
“你要是哪一天联系上了。”
“我告诉你。”
小陈这时候开
了,问我身份证号和手机号,说要录进系统。我报了,他一个字一个字抄,抄完念了一遍给我听。
“想起什么给我们打电话。”他说,“纸上那个号也能打。”
老周站起来。他站的时候一只手撑了一下桌子,撑得有点慢。
“你这房卖了?”
“卖了。”
“卖给谁了?”
“城东一家公司。”我说,“整层过户,
房还有四十来天。”
“
完房你住哪儿。”
“还没定。”
小陈把这句记下来,记完又补了一行。老周看了一眼他那个本子。
“隔了这几年,我们这案子也不着急。”他说,“你该
什么
什么。”
“后天上午九点,你到分局来一趟。”他说,“看几张照片,走个程序。时间不长,半个小时。”
“好。”
他走到门
回
看了我一眼。
“还有一个。”他说,“她妈还在等。”
两个
下楼。小陈走在后
,笔帽还咬在嘴里。楼道里那盏声控灯一层一层灭下去。
我关上门,站在门里没动。楼道里那两个脚步声一层一层往下走,走到听不见了,就剩那盏灯自己灭。
过了两分钟,我去阳台上往下看。
楼下那台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