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总有些矛盾，是解不开的。

而矛盾，往往是苦难的开始。

裁缝铺的二楼窗台处，站着一位胡子拉碴的汉子，他不仅面容憔悴，状态比起前些子也更加萎靡，这不是阳空缺，而是心乏所至。

可哪怕此时的汉子极为心累，他却仍是一眨不眨地透过窗户眺望远处，目光最终牢牢锁定在村石墩上的一道身影，对方像是在沐浴着月光，又像是在赏着月，又或者仅仅只是发呆？

明华阳不知道，却想知道。

想知道为什么孙彩瑛会变成如今这个模样。

哪怕，哪怕他对于对方的感，远不及光复坎教的大业重要，可她到底是他娶过门的妻子，于于理，在未下休书彻底分道扬镳之前，他都想尽一尽丈夫该尽的责任。

哪怕很少，哪怕在她看来很可笑，很虚伪。

可明华阳只能是想知道，却又无法知道。

因为他不想问。

无论问出来的是怎样的结果，对于这个濒临碎的夫妻关系，都不是一件好事。

到底同床共枕了十余年...也不是舍不得，就只是心中那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或许，是他对待感太迟钝了，又或者太拧，自那以后这几天便一直未去酒肆，就只是待在家里陪着她。

可能是因为...太晚了吧？

他觉得他仅是待在家里，便碍着了她的眼，竟招她结发以来一次怒骂了一通：“早这样，早嘛去了？！”

他不想回答，也回答不了。

便只能沉默。

可这夫妻关系若是光靠沉默去应对，便宛如本就生了裂隙的玻璃去泼热油，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开了，尾就显而易见，碎是迟早的。

明华阳真的已经累了。

哪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