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十七说道：“师兄不知道么？”
“不知道……可能那位姑娘是天纵之才吧，练一年顶别
三年，习武问拳无师自通也说不准。”
“哦……”
苏十七沉默半晌，问道：“师兄，沉迷
靡之事，可以令武功长进么？”
郑风愕然，自己这个师弟究竟是怎么想到这里的，当即摇
道：“不能，师父说过，香烛摇曳一晚，便散三层筋骨皮，不但无法
进武功，反而会令气脉阻塞，浑身酸痛，对于习武影响重大。”
“你自
门时便一直维持着丹阳之身，
夜刻苦练武，不正是因为如此么？”
却不料，苏十七不但没有沉默，反而问道：“师兄尝试过这种事么？”
“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郑风奇怪。
“师兄只管说有没有就是了。我见过你半夜下山偷偷溜去山脚下的镇子，一整晚没回来。”
郑风尴尬道：“这……”
苏十七认真道：“难道那一晚不是去逛窑子了么？”
“咳咳——”郑风面色无奈，“你小子……”
苏十七眼神明亮，“这么说，师兄确实是去窑子了？玩了几个？滋味如何？事后武功有长进么？”
面对师弟这一连串的炮问，郑风无奈，只得小声的告诉答案，“只玩了一个，花销了我两个月的俸禄，不过滋味嘛……确实是销魂，很容易令沉迷其中，荒废武艺。可武功长进就远远谈不上了，不光如此，后来几天里我腰子都是酸的，马步都站不利索，被师父训了一顿，切磋更是腿软拳棉。”
“哦……”
苏十七叹了
气，“我就说，师兄你那回来后就跟丢了魂一样，我还以为是让某个狐媚子给拐去了，施展了偷魂的术法。”
“滚蛋——”郑风笑骂。
“早点睡，时候不早了，明个还要赶路。”
“……嗯。”苏十七翻身，背对墙面。
“还有……这事别跟其余说。”
“……嗯。”
“就这些了，睡吧，别瞎想，那种事不能增长武功，以后你练功再勤奋一些就成。”
“……嗯。”
“……”
“师兄。”
“嗯？”郑风疑惑转，对视上了苏十七的目光。
“你有钱么？”
郑风皱起眉，很快想清楚了缘由，摇了摇，“师父出门前
代过我，我们当中谁都可以
戒，去窑子里泄火，唯独你，要在接任了门长之后。”
苏十七也皱起眉，“做那种事真的会伤武功？”
“没得商量。”
苏十七面色不爽，却也没再说什么。
不借就不借，谁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