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珍惜。”
沈砚舟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所以我说。”
他望着她。
“你当初真是瞎了狗眼。”
“如今我已经功成名就。”
低下
。
眼泪缓缓落下。
“是我错了。”
沈砚舟望着她。
心里涌起一种久违的满足感。
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
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成功了。
那个会不会后悔？
会不会重新回到自己面前？
会不会承认，当初看错了？
如今，这一切似乎都实现了。
可奇怪的是。
当他真正看见她低认错时，心里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
那段婚礼前夕的往事，依旧像一根刺。
扎在他的心里。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只是转身走向汽车。
“上车。”
擦了擦眼泪。
轻轻点。
“好。”
【九、熟悉的道路】
夜已经很了。
黑色轿车重新驶上道路。
坐在副驾驶座上。
表面上依旧沉默。
沈砚舟专心开车。
偶尔看一眼后视镜。
车窗外，街道两旁的建筑逐渐变得稀疏。
几分钟后。
汽车驶过一处十字路
。
忽然抬起。
她望着窗外。
目光停顿了一瞬。
前方是一家便利店。
再往前，是一条通往住宅区的道路。
她似乎认出了什么。
但很快，又重新低下。
沈砚舟没有注意到她的反应。
只是继续向前开车。
忽然轻声问道：
“砚舟。”
“嗯？”
沈砚舟笑了笑。
“到了你就知道。”
没有继续追问。
只是轻轻点。
“好。”
车窗外的灯光从她脸上掠过。
她低着。
那笑容出现得极短。
几乎转瞬即逝。
等沈砚舟转看向她时，她已经恢复了原本那副疲惫而不安的神
。
黑色轿车驶
住宅区。
沈砚舟将车停在一栋公寓楼前。
抬望了望。
没有说话。
沈砚舟解开安全带。
“下车。”
轻轻点。
“嗯。”
两走进楼内。
电梯缓缓上升。
金属门上映出两的身影。
神平静。
站在后面。
低着。
电梯里十分安静。
只有机器运转时发出的轻微声响。
电梯停下。
门缓缓打开。
沈砚舟带着她走向走廊尽。
脚步声在安静的楼道里轻轻回
。
跟在他身后。
她抬看了一眼门牌。
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变化。
沈砚舟没有回。
他走到一扇房门前。
掏出钥匙。
进锁孔。
轻轻转动。
门锁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
房门打开。
里面亮着灯。
沈砚舟侧过身。
“进去吧。”
站在门。
迟疑了片刻。
随后迈步走进屋内。
沈砚舟跟在她身后。
刚想开。
“砚舟，这里……”
话还没有说完。
咔哒。
房门关上了。
缓缓转过。
沈砚舟站在门边。
“欢迎回来。”
望着他。
没有立即说话。
走廊外的灯光从门缝间消失。
房间里安静得出奇。
墙上的时钟，正一下一下地走着。
沈砚舟以为，今晚所有的事，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