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一算。”

他一把拽住黄蒙的手臂，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

黄蒙身体还软着，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被他拖着往卧室走。

皮肤相触的地方还残留着刚才事的黏腻与热。

柴青没有阻止，只是安静地跟在后面。

进了卧室，苏翔把黄蒙按在床边，让她跪在地毯上。

膝盖触到地毯的触感让她轻轻颤了一下。

他解开裤子，已经重新硬起的弹出来，抵在黄蒙唇边，顶端还残留着之前的湿意。

“张嘴。”

黄蒙抬眼看他，金色的发垂在脸侧，有几缕被汗粘在颊边。

眼神里还有未散的倔强，嘴唇紧抿。

她没有立刻照做，而是偏开，声音发颤却不肯软：

“……做梦……”

苏翔没有废话。

他一只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用力举过她顶，让她完全无法支撑自己；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五指她的金发，腰身往前一送，粗硬的直接捅进她嘴里，地顶进喉咙。

“唔——！”

黄蒙的眼睛瞬间睁大，喉咙被强行撑开的胀痛让她全身一抖。

生理的呕从胸腔处涌上来，却被那根东西死死堵住。

苏翔没有停，反而抓着她的手往上提，让她的上身被迫拉直，只能被动地承受一次次喉。

每一次抽出，带出黏腻的唾丝，拉得老长；每一次顶，都顶到最处，碾过喉咙，堵住她的呼吸。

“咳……唔……哈啊……”

黄蒙的脸迅速涨红，眼角挤出几滴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胸。

金色的发随着撞击一晃一晃，有几缕被唾打湿，贴在唇边。

她试图用舌推拒，却只能让那根东西进得更，舌根被压得发麻。

喉咙被捅得又痛又胀，氧气越来越少，眼前开始阵阵发黑，耳边全是自己急促的呜咽和苏翔压抑的低喘。

可就在快要窒息的边缘，下身却诚实得可怕——刚才被内过的再次涌出一热，顺着跪着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地毯洇湿了一小块。

旧她站在高处俯视他的记忆，与此刻跪着被喉的屈辱重叠，让她眼眶发红，却始终没有发出求饶的音节。

邪异的是，这一切不仅让她感到羞辱，还带来一阵阵隐秘的快感。

苏翔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旧恨混着征服欲，让他抽得更狠。

直到黄蒙的身体剧烈挣扎、发出急促的呜咽，肩膀开始发抖，他才稍稍退出一点，让她得以喘息。

唾混着泪水顺着她的下往下滴，落在锁骨和胸，拉出细细的丝。

“还嘴硬吗？”苏翔问，声音低哑，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唇角。

黄蒙大喘着气，胸剧烈起伏，声音碎，却还是不肯认输：

“……杀了……我……也不……”

苏翔眼神一跳，看来还得继续上强度。他直接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几乎是半拖半抱地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灯被打开，镜子净而明亮，映出两的身影。

苏翔把黄蒙按在洗手台前，让她面对镜子，双手撑在冰凉的台面上。

台面的凉意让她手指一缩。

他从后面贴近她，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强迫她抬起，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看清楚。”他在她耳边说，呼吸在她耳廓上，“现在是谁在你？”

黄蒙的眼睛被迫对上镜子里的自己——金发凌，脸颊还留着掌印的红肿，嘴唇被喉得红肿发亮，眼角挂着未的泪，下全是唾的水光。

身后是苏翔的脸，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与旧恨。

她想别开视线，却被他更用力地掐着下，指节陷进她的颊。

苏翔没有再给她准备的时间，腰身一沉，从后面整根没。

“啊——！”

黄蒙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双手死死抓住洗手台边缘，指节发白。

这个角度进得极，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内壁被彻底撑开的胀痛与快感同时炸开。

苏翔一边用力抽，一边盯着镜子里的她，目光像在欣赏一件被自己彻底弄脏的所有物：

“看啊。你看不起的矮冬瓜，正在把你成这样。爽不爽？夹这么紧，这个骚货，早怎么没看出你这么？”

黄蒙的额抵着镜子，哈出的热气迅速模糊了一小片，再被她的皮肤擦开。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还在勉强维持最后的硬气：

“……滚……啊……慢点……混蛋……你这个……大混蛋……哈啊……”

苏翔充耳不闻，反而加快速度，疾风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