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像这样待在一起,我就已经……什么都不需要了。”
我什么都不再说,只在心中继续谢罪。
空的洗脸槽被我用双手抓在
上。
我之所以会想都没想过要摸叶月同学的
或把手绕到她背后,一定都是她害的。
不过,我也觉得感激。
因为以结论而言,我无法回应叶月同学的心意,所以被她抱住的现在,让我觉得内疚。lt#xsdz?com?com
我等叶月同学冷静下来后,坐在没被水弄湿的床上听她说话。
其实我是想坐在弄湿的床上,让叶月同学坐在另一边,但……
叶月同学以无言的坚决意志,让我们坐到了同一张床上。
她用双手牢牢抓住我的左手,即使我抵抗,姿势也还是被她彻底打
,让我连抗议的意愿都没了。
我们坐下来后,彼此的膝盖就紧紧贴在一起。
如果就这样拉开距离,迟早会被
得从床上摔下去,所以就刻意维持这样的姿势。
这种时候,一个有为的男
是不是就会说些好听话,拉开距离呢?
可是,我脑海中浮现了任何一个健全
癖好的男
,只要在现在的叶月同学面前,都会屈服的画面。
结论就是:男
终究对美少
的要求没辙。
“你打电话给我也没接,果然是因为被带去那里了吗?”
“……对,那个,我刚好差一步就被抓到。当时我还在体育馆里。不过,原来那时候的电话果然是叶月打来的啊。”
“嗯。不管我打几次,重打几次你都没接,所以那时候我以为你已经回家了。
我今天早上才发现你不见了。
我去了你家,但你没在等我,问了终于出现的妹妹,她也说你没回家。
所以我跷课去找你。”
“原来,是这样啊。”
“我边走边打电话,结果在体育馆附近听见了你的手机铃声。
我过去一看,发现手机放在地下仓库前。我想说搞不好是你,打开门一看,你就在里面。
你的手脚被绑住,眼睛闭着,我叫你,你也没醒。
真的,幸好没太迟。”
“……我很感谢你,谢谢你。”
我总算能用不带其他意思的语气说话,连我自己都担心了一下。
手机孤零零地放在地下仓库前。
会拿着我的手机,又做得到这种事的只有澄子。
她说要放我走,原来不是骗
的。
不过,这样一来,弟弟应该已经被带到什么理想国去了。
至于弟弟,我必须担心他会不会太迟了。
叶月小姐和我在这方面什么都没做,所以只能期待花火的行动。
花火应该不会像我一样犯下被抓的失败,但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那个,你有看到花火吗?”
“花火,是那个金发
孩?
这么说来,我没看到她呢。她应该是去找弟弟了吧。”
“嗯……”
“你担心她会不会也像你一样吗?”
“说不担心是骗
的。不过她不需要担心那种事。”
“你很信任她呢。”
“信任和担心是两回事。”
“不,是一样的。
不担心某
,是因为觉得无所谓,或者是对那个
有很高的评价。
知道她的名字,知道她是什么样的
,却还能说不担心,就是信任她的证据。
如果是不认识的
,就可以说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与自己无关。
而且,如果真的觉得无所谓,就不会去想那孩子现在在做什么了吧?”
“就算是讨厌的对象也一样?”
“如果真的讨厌,应该会犹豫该不该说出
。”
呼——嗯,确实如此。
听她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自己并不讨厌花火。虽然妹妹平常也经常对我抱怨,但我并不讨厌她。
说起来,我不会讨厌任何
。
我伤害了花火,所以不被允许讨厌她。妹妹则是身为家族的一员,我很重视她。
这么说来,最近我确实不记得有打从心底讨厌过任何
。
虽然电视上的
我有讨厌的,但身边的
就完全没有。
“我好像又学到了一件事。”
“啊、啊哈哈……其实刚刚那句话,是爸爸说过的。
小时候,大概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吧。
我跟其他道场的小孩对打,结果输了,所以曾经想过要不要放弃学武术。
我把这件事告诉爸爸,他要我过一个星期再来找他。
他没有挽留我,让我有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