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那么——妹妹在哪里?
我注意到客厅的窗边有动静。
窗户依然开着,窗帘被风吹得飘动,偶尔会静止下来。
弟弟和妹妹在这个季节不会一直开着窗户。
也就是说,有
侵的痕迹,或者是已经逃走的痕迹。
坐着看不清楚,我站起来,再次窥视。
“咿————!”
妹妹在沙发上。
刚才因为是死角,所以没看到。
和弟弟不同,她被蒙住眼睛,嘴
也被塞住,双手双脚被细绳绑住。
倒地的弟弟,被绑住的妹妹。
有
闯
我家,闯
我的生活,大肆
坏。
左手的拳
颤抖,右手发热,疼痛传到脑中。
手肘的疼痛,让我想起自己的无力。
我知道,现在冲过去是错误的,应该先报警。
但是,我无法冷静行动。
愤怒让全身的血
沸腾,冲上脑门。
我咬紧牙关,沿着墙壁退下。
手机放在房间里,到房间只需要不到十步的距离。
冷静,冷静下来,直接打电话报警。
我握住自己房间的门把,就在那一瞬间。
“哎呀,原来你在这里。”
“……啊……”
客厅的门被打开,出现的不是弟弟也不是妹妹,而是另一个
物。
脸上覆盖着某种黑色的东西,露出长长的黑发,身上穿着
蓝色的衣服。
从弟弟和妹妹倒下的客厅里走出来,而且打扮得非常奇怪。
已经没有必要思考了。
这家伙,这个垃圾,毫无疑问——是我的敌
!
“终于找到你了。
我一直在找你。刚才你妹妹差点就危险了。”
“……找到的是我。”
“让弟弟睡着,压在他身上脱掉他的衣服……呃,咦?”
“找到的是我。这个——”
右脚,踏出。左脚,跳起。
右脚用力踩在地板上。左脚与左拳全力伸长。
然后,大叫。
“这个混账邪魔歪道!”
从拳
,到手肘、肩膀、背部,传来确实击中目标的手感。
突然出现的那家伙,被我一拳打在脸的正中央,往后倒下。
从残留在拳
表面的疼痛感来看,那家伙的脸上似乎戴着类似防具的东西。
那家伙一个后滚翻,说道:
“喂,你突然做什么?”
“闭嘴,你这蠢货!”
“什、什么蠢货?!”
“擅自闯进别
家里,对我的弟弟妹妹
来!
不是蠢货是什么!大混蛋!”
“什么啊!大混蛋是你才对!
无视别
的心
,迟钝得超乎常
,还对弟弟妹妹的异变浑然不觉!
刚才可是你弟弟的贞
危机啊!”
“谁会相信你啊!”
我左脚一踏,右脚一踢。
本想踢中面具
的
部,却被她轻松躲开。
她没有放过我用力过猛而背对她的机会,左脚一扫,打
了我的重心。
我的
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转眼间,我的右肩和左臂就被她压制在地,我被她压倒了。
“可恶,你这混蛋……”
\"形势逆转了呢。刚才那一击不错,但是……没能打倒我就是你的失败了\"
我挣扎着想要挣脱面具
的压制。
但越是挣扎,四肢就越是像被钉在了地板上。
这家伙穿的衣服是道服吗。
然后戴在
上的是……这是什么。是叫
盔吗。
整张脸都被黑色覆盖,只露出了眼睛。
\"……你这打扮是什么意思啊。虽然很适合你这蠢货\"
“你、你很烦耶!因为只有这个可以遮脸,我有什么办法!
而且我本来是想拿来给你戴的!”
“那你这身打扮是?”
“决胜服!”
……嗯,的确是决胜服。就实战的意义来说。
“非法
侵住宅的罪犯,而且没有时尚品味。
你这
还真可怜。”
“我只是犹豫了很久才变成这样!我还有其他普通的衣服!”
“不,你不用打肿脸充胖子。”
总觉得越讲越可怜。
对哦。她一定是为了继承家里的道场,每天从早到晚都在修行,没时间培养
味。
之前全家
都同心协力努力到现在,但其他道场抢走了门生,变得走投无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