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
一看,只见冲出房间的妹妹正朝着站在玄关的我跑来。
毫无前兆固然让我惊讶,但妹妹的打扮更让我吃惊。
这家伙为什么穿着国中制服啊?
她刚才还穿着高中制服……是想试穿看看吗?
重新审视后,我才发现刚从国中毕业的妹妹果然还是适合穿国中制服。
一想到再也看不到妹妹穿制服的模样,心里就有点寂寞。
就在我沉浸在监护
般的感慨中时,妹妹突然冲到我怀里。
“怎么了?家里有蟑螂大举
侵吗?”
“才不是!有
……有
从窗户偷看我换衣服!”
“你、你是不是看错了?会不会是野猫经过?”
“怎么可能!那、那是……那是!”
如果妹妹没看错,就得动员在场所有
击退偷窥者。
不过,偷窥者似乎光明正大。
怎么看都是明知会被发现,还故意从窗户偷窥。
难道是附近的小学生或初中生?
算了,是谁都无所谓。
这里有个对
权利很执着的少
,就一起把偷窥狂打个半死吧。
“澄子,帮我一下。”
我向不惜让
失明也要贯彻信念的热血少
澄子搭话。
接着,我转过
。
所谓意料之外的事态,总是会突然发生。
正因为是突然发生,所以才叫做意料之外。
我也是亲身体验过,所以很清楚这一点。
但是,不管经验累积多少次,我还是无法事先察觉到预兆,也无法习惯。
如果硬要说有什么经验可以活用的部分,大概就是多少可以感觉到事态的严重
。
我下意识地挤出声音。
虽然在这种状况下连发出声音都很困难,但我的喉咙还是勉强动了起来。
“……你可以帮我吗?”
“我没有那种闲工夫。”
澄子冷淡地回答。
我的认知追上事态,逐渐理解状况。
我逐渐自觉到,自己视野中的光景是多么地紧迫。
生存本能催促我,要我赶快逃离这里。
就算我想逃,妹妹也抱着我,让我无法逃走。
要我逃离妹妹的拥抱,那也太可惜了!
不行,我完全陷
混
,脑中尽是些意义不明的台词。
我不明白妹妹抱着我的理由。
——最重要的是,我不明白弟弟带花火来这里的理由。
你这弟弟到底是回来做什么的啊?
我是有叫你回来,但可没叫你把花火一起带回来啊。
花火和澄子就这样僵持着,一动也不动。
果然不出我所料,为了争夺你,她们两个的关系变得很险恶。
这状况你要怎么收拾啊?
都是你,都是你——总觉得,这下子真的是糟透了!
……
花火是怎么看待哥哥的呢?
小时候,我曾经问过花火这个问题。
而她给我的答案是“你们兄妹我都很喜欢”。
但是,我仔细观察花火的言行后,发现那句话是骗
的。
花火确实对我们的兄弟姐妹一视同仁,至少我这么觉得。
但是,其实还是有差别的。
哥哥、我、妹妹。花火对待我们兄弟姐妹的亲疏顺序是这样的。
不对,说不定对花火来说,我和妹妹是同一种存在。
因为,我不是哥哥,而是哥哥的替代品。
因为妹妹是个小
孩。
对花火来说,哥哥是最重要的。
是比我还应该优先的存在,是比妹妹更应该重视的存在。
花火之所以没注意到我们受到虐待,就是因为这样。
受到虐待而变得奇怪的只有我跟妹妹,哥哥是唯一没变的
。
只顾着看哥哥的花火,当然不会注意到我跟妹妹的异状。
在黑暗的
子结束的那一天,哥哥刺杀阿姨的那一天。
花火终于注意到我跟妹妹受到虐待。
花火不知道阿姨是个多么残酷的
。
也不知道——哥哥的心灵在那时候被
到了什么样的绝境。
哥哥刺杀阿姨的时候,花火上前阻止,结果脸上受了伤。
我还记得她的伤
很
,哭到哭累为止都没有停止哭泣。
花火后来会变成家里蹲,原因就是那道伤。
花火是
孩子,她应该不想让小学的孩子们看到脸上的伤吧。
为了让她走出家门,我每天都去花火家。
因为我喜欢她,想每天跟她一起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