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传来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慢慢吐出一气。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只有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地上铺出一片银白。

我揉了揉眉心，开始规划今晚的行动。

既然明天要正式拜访牧场的各个区域，那么现在最好先做一些准备工作。

首要任务，就是在白天到来之前，建立与动物们的信任关系——尤其是那些马。

马是很敏感的动物，它们认气味，认声音，认一个陌生在它面前是否放松。

如果明天我要光明正大地“研究”它们的身体，今晚就必须先让它们记住我、接纳我，甚至……习惯我的靠近。

我换了一双软底的布鞋，把发扎起来，悄悄溜下楼梯，推开通往后院的小门。

夜风裹着和牲畜粪便的味道扑面而来，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膻气息。

我沿着篱笆行走，时不时停下来聆听动静。

农场里很安静，远处的山坡上有虫鸣，近处偶尔传来牲畜翻身的响动。

我的布鞋踩在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在这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

绕过墙角时，我听见低沉的呜咽声——两条土狗趴在狗窝前，警惕地抬起了，耳朵竖得直直的。

我屏住呼吸，站在影里不动。

它们嗅了嗅空气里的味道，大概没在我身上闻出什么威胁，又趴了回去，只拿眼睛盯着我这个不速之客。

我朝它们轻轻摆了摆手，示意没有恶意，然后贴着墙根，绕开它们巡视的路线，继续往后院处摸去。

忽然，前方传来一阵低沉的嘶鸣声。

我屏住呼吸，循声望去。

马厩的侧门微微敞着，里面亮着一盏昏黄的灯，一道道高大的影子在灯光里晃动。

那些马儿显然察觉到了我的存在，不安地踱着蹄子，着响鼻。

我站在门外的影里，注视着它们。

月光下，马匹健硕的身躯显得格外醒目。

宽厚的肩背、流畅的腰线、结实有力的后腿，还有那垂在腹下的、随着走动轻轻晃的巨大廓。

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白天看到的那两幅油画、那个水晶球——画中的，是不是也曾在这样的月光下，站在这样的马厩里，被这些高大的身影围在中间，然后缓缓跪下去？

这些想法令我既羞耻又兴奋。

我舔了舔嘴唇，压下发烫的脸颊，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罗绮，你是个设计师，你只是来获取一手形态数据的。

科学研究，懂吗？

我鼓起勇气，缓缓推开侧门。

马儿们立刻竖起耳朵，戒备地看着我。

几匹马开始不安地后退，蹄子在地面上刨出闷响，最前面那匹棕马甩了甩鬃毛，出一粗重的鼻息。

我停在原地，不敢贸然前进。

我知道，在它们眼里我是个彻彻尾的陌生，一个带着陌生气味的侵者。

强行靠近只会让它们受惊，一旦惊了马，别说今晚的“采风”，明天白天的考察都得泡汤。

我站在原地想了想，突然有了主意。

与其试图用语言跟它们流——反正它们也听不懂——不如用自己的方式来表达善意。

马是嗅觉动物，它们通过气味辨认敌友，通过气味判断一个生物是威胁还是同伴。

我身上那硅胶和塑料的味道，对它们来说大概跟化学武器差不多。

想让它们接纳我，就得先让它们闻惯我“雌”的气息，那种属于发母马般的、能让公马放松警惕的味道。

我轻柔地褪下内裤，让它滑落在地上。

夜晚的凉风拂过光的私处，激起一阵战栗。

我吸了一气，蹲下身，把手指探向腿间。

那里已经因为方才那些旖旎的想象而微微湿润了，花瓣软软地分开，渗出一层薄薄的水光。

我分开花唇，指尖轻轻抚过那粒早已硬挺的蒂，然后顺着湿润的缝隙滑下去，指腹碾过那道窄窄的，打着圈儿往里探。

“啊……”湿润的触感让手指轻易地滑，指尖划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沿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落在叶上。

马匹们开始聚集。

它们起初还有些戒备，但空气中的雌气息越来越浓，浓到连我都闻得见那甜腥。

它们的鼻孔一张一合，贪婪地翕动着，粗重的呼吸此起彼伏。

最前面那匹棕马率先放松了耳朵，试探着往前迈了一步，垂下，把鼻尖凑近我露的大腿，谨慎地嗅了嗅。

紧接着，更多马围拢过来，围成半圈，安静地注视着我，有几匹还小心翼翼地伸过鼻子，触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