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起那卷黄绢,拍在她汗湿的脸侧。
“念。你皇兄称臣求和的折子,念给本王听。念漏一个字,今夜便多顶你十下。”
她哭着咬紧牙关,换来的却是扣着胯骨发狠的冲撞。
她不得不张开嘴,在撞击与颠簸中断断续续地念出“割让三州”、“岁纳绢帛”、“俯首称臣”。
每念出一句求饶的字眼,身后便狠捣进来一次,把甬道里挤出的水撞得往外溅。
到了最后,黄绢被扯得散
褶皱,大半浸透了两
腿心淌下的水渍与男
的浊
。
姜灼抽身出来,抓过那卷污秽狼藉的圣物,胡
擦拭了一把腿间,丢进床底的火盆旁。
次
拔营,那卷黄绢早已辨不出原本的模样,散发着刺鼻的欢
腥臊。
那是大雍最后的体面。
半夏跌坐在回廊的长凳上,眼眶通红。
“那……那明
大朝会,圣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听您宣读,拿什么呈上去?”
她声音发颤:“拿不出国书,便是欺君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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