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

抱着自己的儿去洗澡收拾完，他把浴巾放到一边书柜上。

重新躺回床上，把她整个捞进怀里。

她的背贴着他的胸，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那里面还残留着他的东西。

是珍珍说她想要含着睡觉，他又拗不过固执的小公主。

“睡吧。”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明天……再想别的。”

傅唯珍却没有立刻睡。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轻声问：

“爸爸，你会后悔吗？”

傅政宣的手顿了一下。

“会。”

他诚实回答，声音很轻，“只是即使再来一次，爸爸还是会满足珍珍，还是会想要珍珍。”

“因为珍珍想要的，无论是什么，爸爸都会送给你。”

傅唯珍转过身，面对着自己的爸爸，描摹着他已经有细纹的眼尾。

傅政宣神闪过一瞬自卑，但被掩饰的很好，傅唯珍没有发现。

两个的呼吸织在一起。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眉心，又摸了摸他的嘴唇。

“珍珍不准爸爸后悔。”

“爸爸全身上下所有东西都是珍珍的，包括爸爸自己。”

她认真地说，“说爸爸把我惯坏了，爸爸，我坏吗？”

傅政宣轻笑出声，眉眼温柔，“惯坏了也没办法，爸爸就你这么一个儿，也只会有你一个儿，爸爸负责好不好？”

傅政宣紧紧抱着自己年幼的儿，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痛恨自己已经不再年轻。

他注定无法陪着珍珍走到最后，他不放心。

傅政宣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下抵着她的顶。

窗外的夜色渐渐淡了。

第二天清晨，老宅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的时候，傅唯珍是被一阵轻柔的敲门声吵醒的。

是保姆的声音：

“少爷，少从美国打来电话，说下午到。”

傅政宣已经醒了。

他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怀里还抱着睡得正沉的儿。

听到这句话，眉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确实，司云卿要回来了。

傅唯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他的表，立刻清醒了。

她兴奋的抬起，在他下上密集的啄了好多下。

“爸爸别怕。”

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妈妈回来，也只是回来看看和青丝，她不会知道的。”

傅政宣低看着她。阳光落在她脸上，把昨晚那些痕迹都照得清清楚楚。

吻痕、指痕，还有眼角残留的一点红。

他伸手，用拇指轻轻擦过她的下唇。

“珍珍乖，去穿好衣服。”

他说，“去洗漱，等下……爸爸送你回房间。”

傅唯珍却忽然笑了。

笑容里带着一点狡黠，弥漫着恶劣的气息。

“爸爸”

她凑到他耳边，呼吸在他耳廓上，“昨晚……珍珍好舒服。今晚，还要。”

傅政宣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全身眼可见地紧绷起来。

没有说话，只是把她从床上抱起来，走进浴室。

热水打开的时候，雾气很快弥漫开来。

他帮她洗发，帮她擦身体，动作依旧温柔。

可当他的手指不小心擦过她还微微红肿的时，她轻轻哼了一声，整个往他怀里靠。

他停住了。

热水冲刷着两个的身体。

她抬起，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

“爸爸……再来一次，好不好？”

他没有拒绝，他太渴了，好不容易得到了甘泉，却又怕甘泉弃他而去。

傅政宣把儿抵在浴室的瓷砖墙上，从后面进。

热水让所有的动作都变得滑腻而漫长。

她的手撑着墙，身体随着他的顶弄一下一下往前倾，水珠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淌，消失在他进她的地方。

他一边动，一边低在她耳边说话。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温柔。

“珍珍……爸爸你。”

“比你想象的……还要。”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爸爸都会在。”

她哭着点，身体一次次被他顶得发软。

高来临的时候，她整个都在发抖，内壁死死绞着他，把他也一起带了过去。

热水还在流。

他们在雾气里静静地抱了一会儿。

直到水开始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