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抖得不成样子，“……就……哪那么多废话……”

“什么呀？”你继续装傻，凑近一点，一脸求知欲，“嫦娥妹妹说清楚——哪儿？老孙这耳朵背，你说大声点。”

嫦娥的耳朵根红得能滴血。

她死死盯着泉水水面，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一字一字往外挤：“…………我……的…………”说完这句，她整个像被抽了力气，瘫坐在青石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哭腔，“……行了吧……你满意了吧……死猴子……”

你咧嘴笑了，笑得很贱。

你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声音又贱又黏：“满意，满意得很。”你顿了顿，又说，“——那老孙再问一句：嫦娥妹妹这，是让老孙轻轻地，还是狠狠地？”

嫦娥猛地抬起，脸上又红又白，咬牙切齿：“……你别得寸进尺——！”她话没说完，你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从青石台上抱了起来——嫦娥\''''呀\''''地一声，两条腿下意识地盘上你的腰，月白纱裙堆在两之间，她低看着你，声音又惊又怒：“你、你什么——！说好一次的——！”

“说好一次。”你托着她的，抱着她往泉水后面的竹林走，声音又贱又亮，“可你没说在哪儿做——泉水边上石硬，老孙给你找个软乎地方，铺点竹叶，省得硌着你那身细皮——”嫦娥搂着你的脖子，脸埋在你肩窝里，骂也不是，挣也不是，只能由着你抱着她，一步一步走进竹林处——身后，那尊被转了面的周瑜雕像背着光站着，泉水另一的石柱后面，貂蝉探出半个脑袋，看得眼睛都亮了。

竹林处，风穿过竹叶发出沙沙的轻响，月光从竹缝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银。

你弯腰把嫦娥放在铺好的竹叶上——她的月白纱裙散开，像一朵铺在竹叶上的月光，两条腿并着，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偏过不看你，声音又低又硬：“……说好一次。你、你快点。”

“快不了。”你跪在她身边，伸手去解她纱裙领那条月白色的系带——嫦娥的身子微微一僵，却没躲。

系带解开，纱衣顺着肩滑落，露出她胸那片一直被薄纱挡着的风光——嫦娥的子生得白挺翘，不算大，形状却极好，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尖是淡淡的色，早就硬挺挺地翘着，也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别的什么。

你低凑过去，先含住她左边那颗尖，舌卷着轻轻一吸——嫦娥\''''嗯\''''地一声闷哼，腰肢微微弓起，又死死压回去，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你含着她的尖又吸又舔，另一只手覆上她右边那只子，五指轻轻揉捏，拇指碾过那颗同样硬挺的尖，嫦娥的呼吸一下子了，胸起伏得越来越快，压了又压的闷哼还是从鼻尖漏了出来。

“嗯……”嫦娥别着脸，声音又低又抖，“……你、你吃够没有……”她嘴上说着，腰却不自觉地往你手心里送了送，那点细微的迎合，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没够。”你换了一边，把她右边那只子也含进嘴里，舌绕着晕打转，又轻轻咬了一下尖——嫦娥\''''啊\''''地一声，尾音都颤了，她猛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可那声又软又短的轻吟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你听见那声音，咧嘴笑了，抬起看她，声音又贱又黏：“嫦娥妹妹，你捂嘴做什么——这竹林里又没，叫出来怕什么？”

嫦娥捂着嘴，瞪着你，眼睛里水光潋滟，声音闷在掌心里：“……闭嘴……你、你吃你的……”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别那么多话……”

你低继续，从她的尖一路往下亲——掠过她起伏的小腹，舌尖在肚脐上轻轻打了个转，嫦娥的腰猛地一颤，两条腿下意识地并紧。

你没停，一路往下，伸手去撩她纱裙的下摆——嫦娥猛地按住你的手，声音又急又抖：“你、你什么——！说好是……是上面……！你、你怎么往下——！”

“上面吃完了，不得往下找找？”你抬起，冲她咧嘴一笑，手却没停，把她按在你手上的那只手轻轻拨开，撩起月白纱裙的下摆——露出她并得紧紧的两条腿，和腿根那早被水泡得湿漉漉的骚，水光在月光下亮成一条线。

嫦娥顺着你的目光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间，脸\''''腾\''''地烧起来，两条腿夹得更紧，声音都劈了：“别、别看——！”她话音没落，你已经低凑了过去，舌尖刚碰上她腿根那湿透的——嫦娥猛地弓起腰，一把抓住你的发，声音又急又颤：“……别、别舔那儿……”她喘着气，停顿了一瞬，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妥协，“……直接……进来吧……”

“直接进？”你抬起，月光底下咧嘴一笑，声音又贱又亮，“嫦娥妹妹说直接进，老孙偏不——老孙这舌尖刚沾着味儿，还没尝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