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她终于不躲了，随着你往里的那一下，喉咙里滚出半句带着尾音的应声：“嗯……儿……”

你整个一沉。

“再叫。”

“……儿。”她叫得很轻，可这一声出，她自己的腰就塌得更软了，膝盖在土里蹭出半尺，菊里一阵一阵地绞，绞得又急又紧。

你一手攥着她的胯，一手还揪着她的发，俯身贴到她肩后，声音低下去：“娘娘，儿问你个事。”

“你说。”

“儿的大不大。”

娲跪在尘土里，额搁在石阶边沿，白纱从肩上滑到腰窝。

她没立刻答，被你钉在原地顶了三四下，菊一圈圈地咬，才把话从喉咙里递出来，声音又哑又软，尾音是散的：

“……孩子的好大。”

你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你一把攥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她后腰上，把她整个压成跪伏，胯下再不留半分余地，整根抽出来只留个卡在菊上，再整根砸回去，一下比一下，一下比一下狠。

土被撞得扬起来，石阶前的尘在下浮了一层。

娲的叫声彻底散了，从\''''儿\''''叫到含混的鼻音，再也拼不成整句，只剩下一串跟着你节奏上下起伏的气音。

“娘娘再说一遍。”你喘着气。

“……好、好大——嗯啊……”她抓着石阶的边，指尖抠进缝里，膝盖在土里跪得发抖，“你轻点……娘受不住……”

“刚才谁说不疼的。”

“……现在疼了。”她答得很老实，声音里那点凉彻底没了，只剩下哄的软，“慢慢来，儿。娘不躲。”

胡笳那，蔡文姬从座面上翻了个身，眼睛睁着一条缝，迷迷糊糊地看过来，听见\''''娘娘\''''\''''儿\''''这两个字，整个愣了两秒，把脸往座面里又埋了回去，含含糊糊嘟囔：“……你们俩玩的什么东西啊。”

她手指还搭在弦上，白光掉了一小，落在石阶前那片扬起来的尘土里，很快散了。

中路那波兵线推到河道中段就停住了，两边谁也不往前压；蓝方缩在自家半场清线，红方也没往河道动。

石阶前没来，塔后这一片安安静静，只有胡笳的弦隔一会儿嗡一下。

娲跪在那儿，被你把着腰，一声一声地叫，叫到你伸手去捏她胸前那团晃着的软的时候，她整个猛地一缩，菊里骤然收紧。

你把从她菊里拔出来，菊张着合不拢，边缘挂着一圈白沫和水。

娲膝盖一软，整个往下塌，你弯下腰，一手从她腋下抄过去，把她从地上拎起来，转身先自己坐上石阶，背靠着塔基，再把她转成正面，两条腿分开跨到你腰上。

她一坐下去，菊就压在上。

你一手扶着抵住那道被捅开的，一手掐着她的往下按——挤开菊，一寸一寸吞回去，坐到底的时候她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背在半空绷成一条弧，脚跟离地还差着半尺。

那颗被蔡文姬含过的尖就在你脸前，湿的，亮着。

你低一含住，用力吸，舌绕着尖打转，吸得啧啧响，把整颗吞进去又吐出来。

娲肩一抖，手落在你后脑上，顺着发往下捋。

“嗯……”她低看你，声音哑着，“慢一点。”

你嘴上没松，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两根手指掰开她的唇——那两片早就泡软了，一掰就开，缝里全是水，蒂顶上湿得发亮。

你指腹按上去打圈，同时腰上往上顶，整根退出来再整根捅进菊，一下比一下。

上面吸着她的子，下面凿她的菊，中间那只手压着她的蒂碾。

娲撑不住了。

她整个伏下来，下搁在你顶，喉咙里的叫一声接一声。

水从你手指底下往外流，先顺着会滴到你的小腹上，越滴越快，接着你按着蒂狠狠一碾，她一缩，一水直接出来，了你一胸，也在石阶上，把白纱浇出一小片色。

她完那一下两条腿在你腰侧抖得拢不住，菊里跟着一阵狠绞。

她脸上没，反倒是软的。

一只手按在你后脑上，另一只手把你整个往她胸前按，按得你整张脸陷进她两团子里。

她垂着眼看你在她胸吸，睫毛压着，嘴角松开，像是终于把怀里这个抱稳了。

“慢点。”她一边被你往上顶，一边顺你的发，声音里的哑全变成了哄，“娘在这儿。”

你就着这个姿势往上顶了二十来下，胯骨撞在她两瓣上啪啪响，水声黏成一片。

菊一圈一圈绞着根，前面那还在往外淌水，全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