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过来。”你一手还按着瑶的后脑，另一只手往自己脸前比了比，“跨这儿。”

艾琳站在原地看了你两秒，脸红到耳根，蕾丝裙前襟的镂空里汗一道一道往下淌。

她没走，也没跑——她打不到你，弓也掉在土里。

最后她咬着牙挪了两步，一只手撑在你肩上，一条腿从你侧跨过去，又一条腿跨过来，站成了一个刚好卡在你脸前的姿势。

蕾丝短裙的裙摆垂下来，正盖在你脸上。

你的呼吸全在她腿根内侧。

她整个抖了一下，膝盖夹了一夹，又慢慢松开。

你抬手把她那条已经湿了一半的内裤往旁边一扯，布料卡在一侧胯骨上，底下那两片唇就露出来了，颜色浅，缝挂着水，一开一合地缩。

“韩信你、你他妈别……”她声音抖的，一只手按在你顶上，推也不是，抓也不是。

你抬就把舌舔上去。

先从那道缝的下缘往上扫一下，把外面的水全卷进嘴里——是刚才那场架和她自己憋出来的，咸里带一点腥。

舌再进去，从两片唇中间挤开一条缝，压着那粒已经完全立起来的蒂碾。

艾琳的膝盖一下就软了，两条腿夹住你的，一只手死死按在你发里，指甲刮得你皮发麻。

“啊——”她仰起脖子，声音又急又哑，“你、你别舔那儿……嗯啊……”

上面舔，下面也没停。

瑶跪在你腿间，被你一只手按着后脑，吞一下，吐一下，喉咙那圈软一收一放，水顺着你的根淌到根部；她想起身，你就往下按一寸，让你那根往喉咙里再进半截。

她喉咙被你顶得一阵阵缩，鼻子里\''''呜呜\''''地哼，两只手撑在你大腿上，指甲一下一下抠你的裤子。

你一手按瑶的后脑，一手掐住艾琳一边的胯骨，把她往你脸上按。

舌顺着她的缝上下扫，卷起一堆水，又卷着往里送；艾琳整个撑不住了，两只手都撑在你肩上，腰塌下去，越塌越低，往下坐了半寸——她坐到几乎贴在你脸上，在你嘴边打着颤。

“啊……啊……韩信……我、我跟你说……嗯啊……”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散了，蕾丝短裙的裙摆滑到腰上，两条腿在你脸侧绷得发白，脚趾在土里蜷起来，“你松开她一下不行吗……你两个一起来……你变态……”

你把脸从她腿间挪开半寸，仰看她，下上全是水，声音又贱又慢：“你湿成这样，还骂。”

“闭嘴——啊！”她又把腰往下压，把你的脸重新按回自己腿间，“你继续——别停。”

你继续。

舌舔蒂，下蹭唇，鼻尖埋在她那两片湿中间，一边舔一边被瑶在下面含着。

她膝盖夹着你脑袋一下一下地绞，水顺着你的下往脖子里流，流到锁骨，又顺着胸往下走。

蔡文姬还悬在旁边半尺高的地方，胡笳的座面安安静静地托着她。

她抱着座沿看了半分钟，终于把整张脸都埋进膝盖里，只露出一双耳朵，红得能滴血，手指在弦上断断续续地拨，白光一一往下掉，照在你背上和艾琳的腿上。

守约的尸体就垫在你背后，硬邦邦的，狙击枪歪在旁边的土里。整条发育路，谁也没往这边来。

艾琳先撑不住的是腿。

她两条腿在你脸侧抖了三下，第四下膝盖一软，整个往下坐实了——压在你嘴上，两片唇整个贴住你的嘴，热气、水、还有她自己那点汗味全糊在你脸上。

她两只手撑在你肩上想撑起来，撑到一半又往下塌，最后脆把重心全下去，腰一沉，坐在你脸上前后磨。

“啊……啊……你别用鼻尖顶……嗯啊……”

你鼻尖正顶上她那粒蒂。

她每往前蹭一寸，你的鼻梁就顺着她的缝磨过去，舌跟着进去，被她两片夹着来回卷。

水顺你的下往下走，流进锁骨窝里积成一小片。

她被闷住的那点羞耻全散了，膝盖夹着你的，腰一下一下往前送，把你整张脸当成她自己的东西使。

你这下两只手都空出来了。

一只手往后伸，按住瑶的后脑，把她整个钉在你胯间，一下一下往下压——她那喉咙被你顶着，一收一放，水从嘴角淌出来，糊在守约那具尸体的裤子上。

另一只手从前面探进她的薄纱裙，顺着她两条光腿中间往上一摸，摸到的那已经湿透了，两片唇滑得像抹了油。

“唔——！”瑶被你两根手指一捅，整个一抖，含着你那根往回退半寸，又被你按着后脑顶回去。

你没松手。

手指在瑶里往里勾，指腹压着她内壁上那块软，一下一下按；同时上那根舌还在艾琳的缝里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