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咬。

她前臂撑着架子，脚尖离了底板，只剩脚背勾住下方的横杆。

我顺着她呼吸的间隙往里送，直到整根都没以后，两个才一起停住。

一开始我不敢动。

她的鼻息一下一下烫着我的手心。

我稳住呼吸，退出来一点，再慢慢推回去。

她撑在垫上的手指抠紧，又松开；第二次我还没完全退出，她已经把腰往后送了半寸，主动迎了上来。

之后，我完全跟着她腰部的起伏动作。

她把腰往后送一寸，我便进一寸；她的鼻息变急，我就停下来让她喘；她把腰往前挪，我便跟着退出，等她再点才重新接上。

贞带里的按摩还开着，档位停在她刚才自己要的那一档——前后两处同时被填满、搅动，任何一处刺激都无法单独避开。

汗把她后背浸得发亮，每次我推到底，被塞堵住的气音便从她鼻腔里挤出一小截。

到后来，她的膝盖往两边塌，腰彻底沉下去，只剩细碎的、带着喉音的气喘。

她高的那个瞬间没有声音——全身先绷直，然后从肩背到腿根一节一节地发颤，直肠一阵阵抽搐，夹得我停了好一会儿才敢继续动。

我俯下去，把胸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动作也慢下来，不再让她追着我的节奏配合，一直做到最后。

进去的时候，她的体内一阵一阵地收紧，像要把里面残留的全部吸净。

我压在那阵收缩里没有立刻退开，等自己的呼吸先平稳下来，才从她身体里慢慢抽出来。

所有声音依次停下以后，房间忽然安静得只剩她的喘息。

我先解的是她的塞。

扣带一松，她的下颌也跟着松下来，喉咙里咳出一声很哑的气音。

我扶着她坐直一点，把水杯送到她嘴边；她含了一水，漱了几下，歪吐出来，又喘了几，才把目光转回我身上。

“还有最后一个。”她哑着嗓子说。

不用她说全。那张纸上最后一行写着什么，我们两个都记得。

我把她的腰和腿从束带里放下来，扶着她跪到床边的软垫上。

她跪得很慢，膝盖落地以前先试了试高度；跪稳以后仰起看我，眼里还带着一点得意，只是已经蒙满了水光。

她伸手扶住我，把还沾着两个痕迹的地方含进嘴里。

温热，柔软。

经历了刚才那么长的一场，她反倒很有耐心，舌尖从根部贴着往上走，把上面每一处腻滑一点一点收净，偶尔退出来看我一眼，再用鼻音哼一声，像在问进度。

我伸手把她垂下来挡脸的发拨到耳后，她这才露出被发遮住的眼睛，认认真真舔完最后一点，又用鼻尖蹭了蹭我，把额靠回我的小腹。

“周启。”她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在。”

“这下你满意了吧。”

“嗯。”

“你写的那些，”她抬起手，朝床上那些东西虚指了一下，“我可一个都没漏。”

“嗯。”

我关掉榨器的泵。泄压时“嘶”地响了一声。透明罩松下来，她的房从里面滑出来，整个长长地呼出一气。

贞带解开、内置的按摩退出去的那一刻，她哑着嗓子说：“今天它也辛苦了。”

我把架子上的束带一条条解开——肩背的、腰上的、大腿的、脚踝的。

最后一条松开时，她往前一软，正落到我怀里。

她没有马上站起来，就那么跪着，把脸埋在我颈侧，直到我把架子的电源也关掉。

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两个的呼吸和窗外很远的雨声。

我替她擦身。

毛巾从后颈一路往下，擦过肩胛上的带痕、腰侧被勒出的浅红、胸那两圈罩留下的印，还有手腕上蹭出来的细痕。

我一边擦，一边仔细看着这些地方，想着哪些痕迹到明天早上还会留下。

她任我摆布，只在毛巾碰到胸的时候轻轻抽了一下气。

“是不是哪里难受？”

她又摇，随后用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

“这是最爽的一次。”

“都这样了还笑。”

“就是爽才笑。”她的手臂慢慢绕过来，抱住我的腰。

我把她抱得更紧一点，她把那张被汗浸软一角的纸条拿回去，看了看，又递还给我。

我把它折好，和前两张放到一起。

她看着我做完，这才闭上眼，在我怀里又缓了很久。

到我抽她写的纸条时，第一张便要求我重新戴上眼罩，双手放在身侧，不许循着金属声去抓她。

她从不同方向靠近，时而只让裙摆擦过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