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下地发抖。

我问：“现在够了吗？”

她抬起。镜子里的脸已经红透，眼神也还没有完全聚焦，嘴角却先翘了起来。

“你怎么这么着急。”

她没有解开中间的链子，反而爬到悬吊架前，把左右两根链也从项圈上取下。

架子的横杆上有两个可以调节位置的小环，她一边一个，将链的自由端分别扣了上去。

她退回原来的位置试了试。

两条链子从横杆斜向下落，牵住她胸前的环。

中间那条则贴着软垫，牵住腿间。

三根链条都连接在架子上，她的项圈只剩一圈黑色皮革贴着颈部。

她先慢慢跪直。

链随身体升高而收紧，将两只向上提起。

胸前的皮肤被扯出浅浅的尖角，她吸了一气，低检查两边的力度，又往前挪了半寸。

等她不再继续调整，才把两手放到身后，十指扣，像故意证明自己不需要用手。

“这个姿势怎么样？”她问。

镜子正对着她。两条链从上方垂下，拉着涨红的。第三条链从下方斜着绷紧，牵着湿透的蒂环。

红色舞娘服仍挂在她身上，短衣的布料被拨到房两侧，纱裙堆在腰后。金色腰链横在三根银链中间，每次呼吸都会发出一点细响。

“很好看。”我说。

“只是好看？”

“我想碰你。”

听见这句话，她立刻笑起来。

“那你继续看着。”

她转过身，把后背和部朝向我，自己从镜中与我对视。

这个动作让链在胸前错了一下。

她调整好链子，再把上身慢慢往前倾，部却留在原处。

两条腿分开跪着，腰向下凹出明显的弧，纱裙从缝两侧垂落。她没有回，只在镜中看着我。

“我就喜欢看你想碰又碰不到的样子。”

她先向前，让三根链条都有一点余量，再缓慢地往后退。

链从上方拉住她，使房随着身体后移而被向前提起。

中间的链条则从下方牵动蒂环。

她每往后一点，三个穿刺点便同时受到拉扯。她不得不把动作做得很慢，也正因为慢，所有感觉都被拖得格外清楚。

她先跪直，让链承担更多拉力。接着压低上身，让胸松开，把刺激转回腿间。然后她侧过腰，故意让一边链绷紧，另一边稍微垂下。

左边被拉起时，她就把左侧身体完整转给镜子。换到右边，她又将右肩送出去，让另一枚环在灯下轻轻转动。

每一个姿势都像是摆给我看的。

她会在最露的位置停住，等我的目光落稳，再若无其事地换到下一个。

可那份从容维持得越来越短。

三根链条把快感从不同方向牵进身体，她的呼吸很快变成凌的喘息，扣在身后的手也一次次握紧。

她再次挺直腰，把身体移到三条链子同时拉紧的位置。

两侧被向上提，中间的蒂环被向前牵。

她闭上眼适应几秒，随后开始用腰画很小的圆。

金色腰链跟着一圈圈摇晃。银链则在每个方向流绷紧，把、蒂和穿刺孔周围已经敏感到发烫的皮肤反复扯动。

第三次高比前一次来得更慢。

她明明已经开始发抖，却还在故意维持姿势。

部向后，胸挺起，两只手始终放在背后。

直到腰画出的圆彻底走了形，她才忽然睁开眼，从镜中死死看住我。

“看好了。”

话音刚落，她猛地把身体向后压到链条能够允许的最远处。

三根银线同时绷直。

环被扯向上方，蒂环被拉向前方。

她的身体像在那一瞬间被三个点牢牢悬住，紧接着从小腹开始剧烈收缩。

第三次高冲上来时，她连声音都断了一拍，只剩张开的嘴和骤然僵直的腰留在镜子里。

下一秒，呻吟才从喉咙处涌出来。

她的大腿抖得跪不稳，膝盖在垫面反复打滑，却仍倔强地不肯向前解除拉力。

唇间的水被痉挛挤出来，沿着拉紧的中间链条往前淌。

两只房也随着急促的喘息不断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会让环在链条末端轻颤，再把细碎的刺激送回已经失控的身体。

她终于撑不住时，才向前伏下去。

三条链子一起松开。

她双手撑住垫面，低着喘息，汗顺着鼻尖滴下去，在银链旁边洇出色小点。

高余波还在腹部和腿间断续抽动，她每抖一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