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然后伸出舌给主检查——空的，吞完了。

这是蜜糖最自豪的瞬间。

每次吞之后展示空舌，蜜糖都会觉得自己完成了某件事，某种只有蜜糖自己能定义的事。

主拍了拍蜜糖的。这是整场服务中主第一次触碰蜜糖但不太疼的触碰。蜜糖的顶被拍了两下，像拍一条做得好的小狗。

蜜糖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个动作让蜜糖又想哭了。但蜜糖忍住了。

服务结束。主签了电子回单。然后他说：“箱子里剩下的东西你都带着吧，算是我送的。”

蜜糖看了看箱子里——已经空了。

因为所有道具现在都在蜜糖身上。

球重新塞回嘴里，夹重新夹好（关掉了振动但蜜糖还是能感觉到微弱的电流残留），最大的塞仍然塞在后里，道里重新回了假阳具，尿道没有取下来，手铐没有解开——主让蜜糖打开手机app，用\''''特殊归还模式\''''定位了一下，意思是蜜糖就保持这个状态回公司，道具算蜜糖随身携带归还。

蜜糖就这样走出了主的房子。

没穿衣服，戴着项圈，含着球，夹在胸前轻轻晃动，道里着假阳具，后塞着塞，尿道里还有一小截金属在微振，双手铐在背后。

蜜糖走到路边打车。

蜜糖只能用下作手机叫车——蜜糖练过，其实不难，就是用鼻尖解锁，下点开app，鼻子戳一下叫车按钮。

然后蜜糖跪在路边等车，水又流出来滴在地上，蜜糖没办法擦。

车来了。

蜜糖用下拉开车门，跪进后座。

司机的表蜜糖真的想录下来给主看，但蜜糖的手机在后座。

司机说：“你……没事吧？”蜜糖含着球没法说话，就用下指了指手机上已经打开的订单详页面——上面写着“云栖航空服务集团，畜编号p-cm-0147，正在执行特殊归还流程，请勿预。”

司机不再问了。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蜜糖大概三次。

蜜糖假装没看到。

蜜糖在专注地感受自己道里的假阳具随车子的颠簸轻微移动——每一次刹车，它就往里顶一小截；每一次过减速带，它就整根撞在蜜糖宫颈上。

蜜糖被塞满了所有可以塞满的孔，坐在一个陌生的车后座上，无法说话，无法用手，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很小很小的呻吟。

蜜糖在想：那个司机今天晚上回家自己老婆的时候，会不会想起后座上这只全身塞满道具的母狗？

蜜糖希望他会。蜜糖希望自己变成别脑子里的一段黄色废料。那就是蜜糖的工作，不是吗？

到公司之后蜜糖跪在电梯里上楼。

大堂的前台姐姐已经习惯了，她看了一眼蜜糖的状态，说：“回来啦？今天辛苦。”蜜糖眨了两下眼睛——这是她们约定的暗号，‘两下’是‘今天还可以’的意思。

回了养护箱，管理员帮蜜糖把道具一件一件取下来。

球取下来的时候蜜糖的嘴角两边各有一道印，几个小时合不上嘴，脸都僵了。

夹取下来的时候蜜糖的已经肿了一倍大，管理员拿修复凝胶敷上去，凉凉的。

塞拔出来的时候蜜糖觉得自己整个都空了——那种空不是坏的空，是\''''刚才被那么完整地填满过现在突然没有了\''''的那种空。

蜜糖居然有点舍不得。

假阳具拔出来的时候道壁痉挛了一下，管理员说蜜糖今天高了太多次，道肌疲劳了，今晚养护时间要延长一小时。

尿道取出来的时候蜜糖尖叫了一声。但尖叫里有一半还是快感。

然后蜜糖躺进养护箱。盖子合上。营养灌注。心理暗示音频开始播放。

蜜糖在管子进所有标准接之前，对着录音软件说了最后一句话：

“今天蜜糖带了一整箱道具去，全部用完了。最后道具都装在蜜糖身上，蜜糖就这样一步一步走回来。箱子空了，蜜糖满了。蜜糖觉得——蜜糖真。”

晚安，主。今天的蜜糖也是一只又骚又听话的小母狗。明天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