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而吃惊，他们什么都不会吃惊了，他们已经活了足够久，久到体畜和送餐车在他们眼里可能是同一个类别的东西。

管理员说：“今天是重阳节，公司安排三只畜来为各位长辈提供节慰问服务。服务内容包括：身体互动、娱乐表演、以及个需求满足。请大家自由参与。”

然后管理员就走了。

走了。

把三只体母狗留在了四十个老面前。

蜜糖听到身后的门咔嗒一声关上，然后蜜糖回看了一眼小绵——小绵已经在发抖了。

阿豹没抖，阿豹在龇牙——不是威胁的龇，是紧张的龇，阿豹紧张的时候上嘴唇会自己翻起来露出左边的犬齿。

第一个老走过来用了大概三秒钟。

他不是走，是挪。

拄着那种四脚拐杖，一步一步挪到蜜糖面前。

他的眼睛是浑浊的，灰白色的，像放了太久的鱼冻。

他看蜜糖的时候蜜糖不确定他看的是蜜糖的房还是蜜糖的脸还是蜜糖身后墙上挂的那幅寿桃图。

他说了一句话。

声音是锣的，每个字都从牙齿缝里漏气：“小——小姑娘。脱——脱了衣服的。好——好看。”

然后他伸手捏了一下蜜糖的房。

不是摸，是捏。

不是调的捏，是确认质感的捏——像他在菜市场挑西红柿，用两根手指捏表皮，测试软硬度。

蜜糖的房在他的手指下面软软地凹下去一个小坑。

他说：“软——软的。真的。”蜜糖说：“是真的。蜜糖是真的。蜜糖是畜。”他没听懂畜这个词，他只是又捏了一下，然后说：“软——比——比猪软。”

蜜糖想说谢谢但蜜糖觉得被说\''''比猪软\''''好像不太适合说谢谢。

但蜜糖还是说了谢谢。

蜜糖在老的手指离开之后低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边房——上面留了两个指印，皮肤泛红，是四倍敏感度被一个掌握不好力度的手捏过之后的反应。

蜜糖的在这次粗的捏里硬了。

不是因为被唤起，是因为四倍敏感度下任何刺激都是唤起信号——蜜糖的身体不区分菜市场挑西红柿和做前戏。

蜜糖在那一刻觉得自己的神经系统和这个老的认知系统之间有一条很的沟——他的脑子里蜜糖可能真的只是一块会动的猪，他的手指在捏猪，但蜜糖的神经系统在接收到的信号里自动生成了快感。

猪和快感之间隔着一个编号p-cm-0147。

然后其他的老开始动了。

不是涌上来——老的移动速度不允许\''''涌\''''。

是一种缓慢的、零散的、像晨雾往湖面上拢的\''''围\''''。

蜜糖被老包围了。╒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

小绵被老包围了。

阿豹被老包围了。

四十个蓝色条纹病号服从房间的各个方向拢过来，拐杖敲在防滑垫上发出闷闷的咚咚声，椅的橡胶在防滑垫上发出咕噜咕噜的滚动声。

蜜糖在老年体味构成的包围圈里闻到了好几种不同的味道——药膏味、旧衣服味、水味、老的皮油脂味、尿味——有穿着纸尿裤。

蜜糖知道这种味道不是臭味——蜜糖的四倍敏感嗅觉对味的区分更细微——这是\''''时间\''''的味道。

不是衰老。

是时间在体上驻留太久之后渗透出来的气息。

蜜糖在时间之味里跪了下来。

一个坐椅的老被推到蜜糖面前。

他大概七十多，脸上有一块老斑，左嘴角往下歪——可能中风过。

他说不了话，但他的手能动了。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他挥手打了蜜糖一掌。

不是扇耳光的那种打，是用整个手掌拍在蜜糖上——\''''啪\''''——像在拍一只狗。

他的手是的、硬的、骨节突出的，拍在蜜糖脑袋上的力度是一种让无法判断他到底是在打蜜糖还是在跟蜜糖打招呼。

反正蜜糖说了\''''谢谢爷爷\''''。

然后另一个老绕到蜜糖身后。

他弯下腰——弯得很慢，蜜糖听到他的脊椎在弯的过程中发出了好几声脆响——然后他用两只手分别捏住蜜糖的两瓣。

捏了一下。

然后掰开。

看蜜糖的后。

看了一会儿。然后用手指戳了一下蜜糖的门。没戳进去——太了——他吐了一唾沫在蜜糖门上用手指抹开，然后戳进去了半根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