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颤抖，没有收势。

陆昭看着她，眼底浮起一层几不可察的光，随即退开两步，将毛巾抛过来：“够了。”

沈清接住毛巾，才发现自己全身都湿透了。

汗水沿着下滴落，在色软垫上洇开细小的斑。

训练场的光线从高处倾泻而下，将两身上蒸腾的热气照得隐约可见。

陆昭的背心也湿了大半，贴在肩胛骨上，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她没有立刻离开，只是站在原地，等沈清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清洗时，沈清站在水柱下，看着身上的汗水被水流冲走。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皮肤底下那流动的温热还在，却比晨间更沉稳了些，像是经过训练后，那力量终于找到了安放的位置。

晚餐是陆昭做的。

几道清淡的菜，一碗汤，米饭蒸得松软。

沈清吃得很慢，筷子夹起一块菜，送中，细细嚼着，目光落在窗外渐暗的天色上。

陆昭坐在对面，替她添了半碗汤，没有多话。

窗外的天光从淡金转为灰蓝，再转为沉沉的暮色，屋内的灯亮起来，将两的影子拉长在桌面上。

沈清搁下筷子，汤碗里还剩最后一，温热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去。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对面那道正在收拾碗碟的身影，训练后的倦意与饱足感一层层漫上来，将她整个裹进一种温钝的迟缓里。

陆昭将碗碟收进水槽，没有立刻清洗。

她站在流理台前，背对着沈清，声音穿过水龙细微的滴漏声，落在安静的餐室里：“您今天训练得很认真。”

她转过身，倚着流理台边缘，目光在灯下显得很。过了一瞬，她才开，语气里带着一层恰到好处的、不带任何催促意味的温和：

“洗个澡之后，让我帮您做一场全身油按摩。由外而内。”她顿了顿，像是斟酌了一下措辞，又像是确认这个提议会得到回应，“把今天累积的疲惫好好松开。”

灯光在她们之间静静亮着。

沈清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看了看自己摊在膝上的手掌，指尖还残留着训练时拳面撞击的微麻感，肩颈处那酸紧的胀意正在一点一点地浮上来。

她抬起眼，看向流理台边那道等着回应的身影，过了一瞬，才轻轻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