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某种被浸泡许久的东西终于被拔开——“啵”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水涌出的、细碎的咕啾声，从两合处溢开，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沈清能感到那阵温热的体顺着腿根淌下，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灯光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她闭着眼，没有力气去掩饰，只能任由那声音和那阵触感在知觉里慢慢散开。

陆昭没有松开她。

她仍以一只手臂揽着沈清的腰，将她稳稳抱在怀里，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背脊缓缓抚过，像是在确认她还在。

半晌，她才低声开，声音被昏黄的光线浸得又低又柔：“……我带您去清理。”

沈清没有应声，只是微微偏了偏，算是回应。lтｘＳb a.Mｅ

陆昭将她打横抱起。

沈清的颅无力地靠在她肩窝处，整个蜷在她怀里，像一只被水冲上岸、还没缓过劲来的生物。

她的双腿无力地挂在陆昭结实的手臂上，膝弯处因为长时间的绷紧而隐隐发酸，腿根处张开的娇褶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分泌出浓稠黏腻的水，顺着陆昭托在她腿弯的手臂滴滴答答地滑落。

陆昭的步伐稳而慢，穿过昏黄的灯光，走进与按摩室相连的盥洗间。

盥洗间的水声响了很久，久到沈清几乎在水汽里睡着。

陆昭将她放进浴缸时，温水刚好漫过腰际。

她坐在浴缸边缘，以掌心舀起温水，一点一点地淋在沈清的肩背上，将残留的油与汗渍洗去。

动作轻而慢，像在清洗一件易碎的瓷器。

沈清闭着眼，任凭那阵温热的水流顺着脊椎滑落，整个瘫在浴缸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别动。”陆昭低声说，声音在水汽里被浸得柔软，“我帮您。”

她以指腹沿着沈清的大腿内侧缓缓推过，将残留的痕迹细细洗净。

指尖掠过腿根时，沈清的腿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她能感到自己体内处仍残留着一沉甸甸的、温热的胀意——那是宫内成结留下的标记，在她昏迷时被灌子宫处，此刻还安静地待在那里，将她的腹腔撑得微微发胀。

陆昭没有触碰那处。

她的指尖在大腿内侧停下，停了一瞬，又继续清洗了腿间，接着以温水冲洗她的小腿与脚踝。

沈清没有睁眼，自然也没有看见陆昭在那一瞬间垂下的目光——落在她小腹上，隔着水面，静静地停住了眼。

那是一个短暂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停顿。然后陆昭移开了视线，以浴巾将沈清裹住，将她从浴缸里捞起。

沈清被放上床时，床单的触感凉而滑，让她的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

陆昭坐在床沿，以浴巾轻轻擦她的发梢，动作细致而缓慢，像是要将整个夜晚拉得更长。

昏黄的床灯笼着两，将陆昭的侧脸照出一层温润的廓。

“睡吧。”她低声说，拉过薄被，盖住沈清赤的肩，“明天还有事。”

沈清没有应声。

她的意识已经被困倦淹没，眼皮沉得几乎睁不开。

她翻了个身，蜷进被子里，感到那温热的胀意仍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体内处——像一件被妥善安放的事物，沉甸甸的，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陆昭没有躺下。

她坐在床沿，目光落在沈清蜷缩的背影上，看着那条脊椎线在薄被下微微起伏。

灯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到几乎盖住整张床。

她没有告诉沈清，魅魔血统觉醒后，宫内的标记其实是可以被主动吸收的——顺着内壁的褶皱，将那层温热的体一点一点地纳血脉，化为力量与养分。

那是一种本能，像呼吸一样自然，只要沈清知道，只要她愿意，就能在几息之间将那些标记彻底消化净。

但她没有说。

她看着沈清在被子里蜷成一团，呼吸逐渐平稳，匀称，沉眠。

那层薄薄的肚皮隔着布料，在灯光下微微起伏，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有陆昭知道，那里面还盛着她留下的东西，温热、黏稠、沉甸甸地泡在沈清的子宫里，被体温捂了一整夜。

她伸手，隔着被子，轻轻覆上沈清的小腹。

掌心贴着那层温热的皮肤，静静焐着，没有用力。

她能感到那阵属于沈清的体温隔着布料传递过来，底下盛着她的标记，在她掌下安安稳稳地待着，像是某种无声的、私密的占有。

陆昭没有收回手。

她就这样坐着，手覆在沈清的小腹上，听着她的呼吸在寂静的夜里逐渐沉更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