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稠、泛着一层靡的光泽，像是被谁心地、彻底地标记过。

她看着自己的杰作，眼底的光在晨光里微微沈了沈，喉咙里涌上一奇异的、温热的满足感。

那感觉不属于任何她曾体验过的愉悦。

不是体的快感，而是一种更处的、几乎带着占有欲的安心——像是看着自己的气味、自己的痕迹，被一点一点地揉进另一个的皮肤里，渗进去，留下去，再也洗不净。

她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那片被自己弄的痕迹，像是在确认什么。

沈清仍没有发现。

她只是微微偏了偏，脸颊陷进枕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绵长的叹息。地址[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陆昭敛下目光。

那阵满足感在心底停留了一瞬，她便伸出手，将沈清从床上捞起——一只手臂横过她的腰背，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将她整个稳稳打横抱起。

沈清的颅无力地靠进她肩窝里，整个蜷在她怀里，像一只被阳光晒暖的猫，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陆昭没有低去看那一片被自己弄的痕迹。

她只是稳稳地抱着沈清，步伐轻而慢，穿过晨光，走进与卧室相连的盥洗间。

门在她身后轻轻阖上，将那床被弄的被单、那片湿亮的痕迹，与窗外渐亮的晨光一起，留在寂静的房间里。

盥洗间里的水声细碎而绵长，温热的雾气沿着浴缸边缘缓缓升腾。

陆昭以掌心舀起一捧水，沿着沈清的肩颈慢慢淋下，将晨光里残留的汗渍与气味一点一点地洗去。

沈清靠坐在浴缸里，后脑枕着缸沿，整个像被温水泡软了一样，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

方才在床上那铺天盖地的疲倦，此刻竟已经消散了大半。

沈清起初没有留意，只当是热水泡开了筋骨。

但当她闭着眼，感受着那温热沿着脊椎慢慢流淌时，她忽然察觉——自己体内那阵沉甸甸的酸软，那些应该在剧烈欢后缠绵许久的疲惫，正在以一种几乎可以感知的速度退去。

像涨后退去的水，一点一点地从四肢百骸抽离，留下轻盈而温热的空白。

那感觉太自然了，自然到像是身体本该如此。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那些闲来无事翻看的漫画里，见过的设定——魅魔可以吸收体，将对方的华纳为己用，化作力量与恢复的养分。

她当时只当是夸张的幻想，看过便忘了，此刻却在温水里清晰地浮了上来。

她垂着眼，目光隔着雾气落在自己腿间。

陆昭昨夜及刚才的标记，还有一缕沿着花径的缝隙缓缓洇出，在温水里散成一丝淡淡的白，转瞬便没了踪影。

更多的还留在里面，沉甸甸地撑着她的腹腔，带着一被体温捂暖的黏稠。

她没有想太多。

只是在陆昭舀起下一捧水、指尖掠过她腿根的那个瞬间，她闭上眼，顺着那本能——像呼吸一样自然，像收缩肌一样简单——将花径处那温热的体，一点一点地纳内壁。

那感觉奇异而细微。

像是体内的某处忽然张开了一张柔软的嘴，将那些沉甸甸的、温热的体轻轻含住，再顺着内壁的褶皱慢慢吮，渗进血脉里。

没有疼痛，没有不适，只有一暖意沿着腹腔扩散开来，像是喝下一温热的蜜水，顺着食道一路滑进胃里，将五脏六腑都熨得发烫。

沈清没有睁眼。

她只感到那阵沉甸甸的胀意正在消退，一点一点地，像是被什么东西温柔地吸走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从处升起的、温热而充沛的力量，沿着血管流动，将方才还残留的酸软彻底冲散。

她的指尖在温水中微微舒展，连呼吸都轻快了几分。

她没有告诉陆昭。那感觉太私密、太自然，自然到她觉得没有必要说出。

陆昭仍坐在浴缸边缘，动作没有停。她舀起一捧水，沿着沈清的小腹缓缓淋下，指腹顺着那道弧线轻轻抚过。

然后她的手停住了。

那层皮肤底下，原本应该还残留着一温热的、沉甸甸的胀意——方才她亲手留下的、以及昨夜留在宫腔里的标记，此刻竟消失了。

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她感到那处腹腔里空空，净得像是从未被填满过。

没有那黏稠的、被体温捂暖的份量，只有温热的、松弛的肌理，在她掌下安静地起伏。

陆昭的指尖微微僵了一瞬。

她没有立刻抬。目光落在沈清的小腹上，隔着雾气，静静地停着。她记得自己的份量——那么多，足够在沈清体内待上整整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