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涌了上来。

我没有忍着，腰腹用力，双手抓住母亲的发，把往她喉咙处顶了顶，一上一下发起最后的冲刺。

被我突然袭击，她除了被迫迎合外没有别的办法，就在她意识都有些模糊的时候，浓稠滚烫的猛地出来，灌满了她的腔。

她被呛得发出一声闷哼，可嘴被堵住，已经没有任何力气的她想都吐不出来，只能含着那一大，眼神里满是复杂难言的绪，无奈之下，咕咕噜噜，将我出来的海量全都吞噬下去，直到所有的全部被吞咽到肚子里。

当她涨红着脸艰难吐出我的时，它又硬了半截，但我实在没有体力再来一了。

她抬起来看我，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复杂的绪，愤怒、羞耻、绝望、无奈，还有一些我自己都不敢解读的东西。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沉默了很久，她才哑着嗓子低声说了一句：“你姐姐知道你来这里做什么吗？”

“她让我别给你添。”

“那你可真是……一点都没给她省心。”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自嘲和疲惫，却莫名地少了几分凛冽敌意。

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不敢想，只是蹲下身，帮她把凌的衣衫拢了拢。

她没有拒绝，也没有配合，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目光空地看着前方。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道歉？道歉有什么用，做都做了。承诺？承诺什么，承诺以后不了？我自己都不信。

所以我只好什么都不说，站起身来，把腰牌重新收好，朝她行了礼，转身朝着殿外走去。

走到门的时候，身后传来她幽幽的声音：“下次……来之前说一声。”

我脚步一顿，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回看去，她已经背过身去，只留给我一个模糊的背影，和散落一地的凌衣衫。

我穿好衣服走了出去。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里面的一切。

灵汐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促狭的笑意：“主好厉害呀，居然真的把母亲大也拿下了，接下来是不是该到姨母了呀？”

“你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