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滚出一声又哑又沉的喘息。他心里翻来覆去地
滚着一句话，滚得他自己浑身发抖：
这是他17岁的亲生
儿——马上，他的亲爹，就要把
捅进她的处
里，给她
处了。
他憋了五年。
陈丽子宫切除后，他整整五年没碰过。五年，一千八百多个
夜，他一
个睡在楼下那间屋里，听着楼上的动静，咬着牙忍着。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
么过去了，老婆没了那功能，闺一天天长大，他怎么也没想到——最后能
的
，是他亲闺的。
他憋了五年的大，今天终于有可以捅了。
还是他亲生儿的，17岁的，处。
林青山牙一咬，腰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往下沉。
挤开了那两片
唇，顶在那道紧窄的缝
上，他感觉到底下有一层薄薄
的、紧致的阻隔，像一层绷紧的膜，固执地挡在门，不肯放他进去。
他停了一下——他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他闺守了17年的那层东西。再过几秒，他就要亲手捅它了。
林青山
吸了一气，心里又激动又害怕，又疯狂地兴奋。他低看了一眼
林娜的脸——她闭着眼，睫毛颤得像风里的蝶翅，两只手攥着身侧的床单，攥得
指节发白，嘴唇紧紧抿着，却始终没有说一个字，没有躲一下。
他闺，由着他。
林青山把心一横，腰猛地一沉，发狠，用力——
「噗」的一声闷响，那层阻隔被他的硬生生顶开来，一
子又紧又热
的
，从四面八方裹了上来，死死地、紧紧地箍住他。
「啊——」林娜猛地弓起身子，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痛呼，眼泪一下子
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她的手一把攥紧床单，攥得指节咯咯作响，两
条腿都在抖。
林青山也浑身一哆嗦，差点当场
代。
他闺里面太紧了——17岁的处，又窄又热，又又滑，一圈圈
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咬着他的，绞得他皮发麻。他咬着牙，撑着，感
受着那阵销魂的紧致，只觉得这辈子从没这么舒服过。
他低看去。
那一小截
的小唇，被他粗大的撑到极限，绷得发白；他的已
经整个没
了她体内，只有一小截茎身还露在外面。而林娜的，正有一缕暗
红色的
体，混着亮晶晶的
水，顺着他的流下来，一点一点，滴在她白
的腿根上，又蜿蜒着流下去——滴在她
底下垫着的那条崭新雪白的毛巾上，
洇开一朵小小的、刺眼的红花。
处血。
他闺林娜的处血，正混着水，滴在那条她自己准备好的白毛巾上。
林青山盯着那朵洇开的花，眼眶一下子烧红了，心里那团又疯又热的火，轰
地烧遍了全身。
他了她。
他亲爹，把他17岁亲生儿的处膜捅了，
进了她的里。
他握着林娜的腿根，腰一收，退出小半截，又一挺，大力地了进去。这一
下捅得又又重，直直撞到她身体最处，撞得林娜「啊」地叫出声来，两
条白腿在半空中蹬了蹬，眼泪掉得更凶。
林青山听她那声叫，耳朵都酥了。他不再犹豫了，腰一沉，开始了大力地、
猛烈地抽。
「啪、啪、啪」，体拍打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响起来，一下比一下重，
一下比一下快。他闺那被
他得水声啧啧，水混着血丝，被打成白沫
，糊在他的根部，糊在她腿间，又顺着滴到那条白毛巾上，洇开一大片斑驳
的红。
林青山一边，一边腾出左手，抓过旁边的手机，举起来，镜对着两结
合的地方——他粗黑的，在她闺白腿间的里进进出出，带出红白相
间的黏。
他录着，拍着，嘴里喘着粗气，心里那个念疯了一样地翻滚：
看啊——这是他的，在他亲生儿17岁的处里——是他爹，
正在他的闺，正在给她处，正在
伦——
他越想越兴奋，得越来越狠，每一下都捅到底，撞得林娜的身子一耸一耸
的，两个
子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晃
。
他拍了一阵，又嫌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