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水，都是明明白白、清醒着给他的。

他跪在亲儿腿间，望着那道淌着水的蝴蝶，硬得发疼，心擂鼓似的

跳：今晚，他就要把这根大，捅进他亲生儿醒着的骚里，狠狠她个天

翻地覆。

林青山不再迟疑。他一手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紫、青筋虬结的大，把手

凑到嘴边吐了几唾沫，在上抹了抹，把打得湿滑油亮，像一根上了油

的柱。他握着它，抵上那道湿漉漉的——那两片蝴蝶翅一样的唇被

他顶得往两边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水光漉漉的缝，才碰上，一温热的水

就裹了上来。

就在这时，儿的声音再次传来，又轻又软，带着一点怕，又带着一点认命

似的顺从。

「爸……你轻点。」

林青山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他心里想：前晚刚给大儿了处，那层膜才捅

没两天，那地方还着、还肿着

呢，今晚确实得轻着点。他活了四十多年，总

算得了这么个宝贝——真要是贪一时痛快把儿弄疼了、弄怕了，她往后不给他

了，那他这新鲜热乎的，上哪儿再找去？

「嗯，爸轻点。」他哑着嗓子应道，「爸舍不得弄疼你。」

他腰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往下沉。

开那两片，顶进那条又紧又窄的缝里——他闺那，比前

晚还要紧，处才两天，伤怕是还没长利索，一圈圈像无数张小嘴，死死

地咬着他的，每往里进一寸，都绞得他皮发麻。他咬着牙，撑着，不敢快

，更不敢猛，一寸，一寸，慢慢地顶。他一边顶着，一边低盯着儿的脸，观

察着她的表——她蹙着眉，咬着嘴唇，睫毛颤得厉害，像是疼，又像是别的

东西，但始终没有喊停，也没有躲。

林青山看着她那张脸，心里那又疯又烫的东西翻江倒海地涌上来。

他闺，醒着。

前晚他她的时候，她是喝过酒、又喝了两粒褪黑素的，昏昏沉沉的，他顶

进去她都没什么反应，像个任摆布的娃娃——可今晚不一样。今晚她就睁着眼

躺在他身下，看着他，知道压在她身上的是她亲爹，知道那根正一寸一寸往她身

体里顶的是她爹的大，她清楚、她明白，可她就是让他顶进来了。他一个当

了十几年爹的男，这会儿终于真真切切地明白了：他闺，清醒着，由着他

伦。

他终于，在儿完全清醒的时候，伦上了自己的儿。

这个念一冒出来，林青山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眼眶烧得通红。他低

看着自己那根粗黑的大，正一寸一寸埋进亲生儿白腿间的里，看着

她那两片的唇被他的撑开、绷紧、含住他大半个茎身——那是他闺

守了十七年的地方，一回处给了他的，如今又乖乖地张开嘴，重新把他吞了

进去。

「闺……」他喘着粗气，声音又哑又抖，「你摸摸看……你爹的……

正在你里……亲生儿……被亲爹着……」

林娜脸烧得通红，偏过去不敢看他，可从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却压不住：「

嗯……爸……你……你慢点……」她的声音不大，又细又软，像小猫叫，可每一

声都清清楚楚地钻进他耳朵里——嗯嗯啊啊的，又娇又媚，带着藏不住的颤音，

像哼，又像求。

林青山被她那几声叫得魂儿都要飞了。他把最后那截茎身缓缓送到底，

顶到那个圆圆的、硬硬的小疙瘩——子宫，他浑身一哆嗦，停在那，感受着那

圈紧紧箍着他、一收一缩地吸着他，像欢迎他到家似的。

「顶到底了……」他伏下身子，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气声又烫又哑，「闺

，你爹的大，全进你的里了……」

林娜的身子在他身下轻轻颤着，两条腿不知不觉地缠上了他的腰，鼻子里溢

出一连串细碎的哼吟：「嗯……啊……爸……」声音不大，却一声比一声黏，一

声比一声媚，像唱歌，听得林青山骨都要酥了。

他看着她那张因为舒服而微微泛红的、又羞又媚的脸，心里那个念像烧红

的烙铁一样滚着：伦，真他妈爽。

他这辈子一回这么透彻地明白这两个字的滋味——身下压着的，是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