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太。你看，这些抓痕，都是以前不听话的孩子留下的。她们跟你一样，好奇，漂亮，然后……就被墙记住了。】她的指尖抚过那些暗褐色的抓痕，语气依旧温柔，却让沈映棠感到一寒意从脊椎窜上来，【我是这里的看守者，映棠。我得看着你，也得看着它。不要探得太，不然，它会以为你在邀请它，再一次。】

最后几个字，周雪檀是贴着沈映棠的耳朵说的，温热的气息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整个颤抖了一下。

周雪檀的手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滑，滑过她纤细的小臂，停在她腰侧，隔着针织衫轻轻揉捏了一下。

那一下揉捏不带欲，却充满了暗示，像在丈量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沈映棠的尖在薄薄的内衣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顶着针织衫的布料，摩擦出细微的痒意。

她的蜜更湿了，黏稠的蜜已经顺着花唇的缝隙往外渗，甚至能感觉到一丝透明的汁正沿着大腿内侧缓慢下滑。

周雪檀似乎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有得意，也有怜惜。

她松开手，退后半步，重新变回那个温婉的房东太太，好像刚才那个用舌尖舔去霉、贴着她背后低语的从未存在过。

【去洗个手吧，手都冰了。我买了山下的莓，等一下洗给你吃。】周雪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低髻，语气恢复了常的体贴，好像只是在提醒房客不要动装潢，【还有，映棠，墙纸我会请来补。有些东西，看见了，就要假装没看见，这样对你比较好。知道吗？】

沈映棠胡地点，逃也似地冲进浴室。

她打开水龙，用冷水用力搓洗自己的手指，可是无论怎么洗，指尖那被舌舔过的温热与霉的腥甜都洗不掉。

镜子里的她，脸颊红，唇瓣微张，眼神涣散，颈侧还残留着周雪檀靠上来时留下的淡淡香气。

更让她恐惧的是，当她抬看向浴室那面同样贴着墙纸的墙时，她发现那些藤蔓花纹的血管，在镜子的倒影里，搏动得比她直接看时更快，更清晰。

而在她身后，浴室门的缝隙外，周雪檀的影子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像在守着什么，又像在等着她自己走出来。

墙体处，藤堂静发出一声满足的、被安抚后的叹息。

而沈映棠终于明白，这栋房子的房东，从来不是，是看守者。

而她这个租客，从一开始就不是客，是被挑选好的、下一任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