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住程霈霈后脑勺的发，如同握在枢纽上，一下下往器上掼。

噗呲噗呲的抽声。她的舌惊慌失措抵着，腔剧烈绞缩，却只是更加密不透风把他包裹住，包皮上下被她的舌舔得筋脉越发鼓胀。

腰胯往后重重一送——程霈霈连求救的呜咽声都没了，两只手竟然从发圈里挣脱出来，抓住他的腿根，指甲陷了进去。

程霈霈快要窒息了。她好像不会在喉的同时呼吸。只在一瞬间，脸色由通红憋得发青。

清纯的脸蛋变成一张调色盘。江葵熙忍着快慰，分出注意力欣赏着。

他按住她的了十几秒。仰着，合着眼，满脸释放后的舒畅。汗滴沿着他凸起的喉结，流畅颀长的颈线淌下去。

程霈霈趴在石子地面上呕不止，脊背不住痉挛着。

慢慢的，没力气了，蜷倒在地上。

半边红的脸露出来，漆黑的湿发贴在嘴角，唇一颤一颤着，淌下白体。

那双肥也垂着，白浑圆的一团。

邬琮慢慢踱过来。

在程霈霈身后站定，歪着，垂着眼睛，整个冷淡得融夜色。

“啧。”

“现在变成脏霈霈了呢。”

“搓烂了皮也洗不净了吧。哎呀。”

江葵熙把裤子拉上去，喘着粗气斜他一眼，“滚，拐着弯儿骂我脏？”

“我还不知道你有观摩活春宫的恶趣味。等着我玩完儿了你接上呢？”

“有点兴趣。”

邬琮淡笑，脸上没有多余绪。

多余的欲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