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丽艳躺在赵有财怀里，一条一条看评论，嘴角越咧越大。

她挑了一条回：“我公公年纪大了，我照顾他呢。穿这样是因为泳衣还没换，封控来得太突然。都是一家，有啥的。”

她又挑了一条回：“羡慕吧？五星级海景房，有伺候有陪，比在家看那黄脸婆强多了。”

这条评论底下立刻有回：“黄脸婆？你说谁呢？”

马丽艳没再回。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她把手机往枕底下一塞，翻了个身，又爬上赵有财的胸：“再来一次。”

从那天起，子开始变得模糊了。

时间在马丽艳的身体里失去了刻度。

没有早上，没有中午，没有晚上。

只有饿了的肚子和硬了的茎。

酒店每天三次把饭放在门，马丽艳光着脚去取，光着身子站在门，从猫眼里往外看，等走廊里没了才开一条缝，把托盘拽进来。

托盘上是致的餐食——煎三文鱼、牛排、水果拼盘、油蘑菇汤。

马丽艳把托盘端到床上，两个赤身体地坐着吃，油和汁水滴在白色床单上，洇开一朵朵暗色的花。

吃完就做。

做完就睡。

睡醒了就吃。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吃完再做。

海景房成了他们的巢，那张两米的大床成了他们的战场。

马丽艳的体力好得惊，她可以在赵有财身上骑半个小时不喘气，可以让他从后面来的时候膝盖跪在硬邦邦的地板上也不叫疼。

赵有财有时候觉得自己像一匹被榨的老马，腰酸得直不起来，可只要马丽艳一碰他，他又硬了。

他的身体像是被她下了蛊，脱离了六十岁应有的规律，变成了一根永不停歇的活塞。

他们开始开发新的姿势。

马丽艳在网上找各种图，照着图让赵有财摆。

她让赵有财坐在阳台的藤椅上，面对着海，自己背对着他坐下去，两个看着海面做。

她趴在落地窗上，子和肚皮贴着玻璃，撅着让赵有财从后面来，窗外的海就在他们脚下，花拍着礁石，像在给他们伴奏。

她躺在浴缸里，让赵有财站在浴缸外，她抬起两条肥硕的腿搭在他肩膀上，水从浴缸里溢出来，漫过地板。

她把酒店的白浴袍撕开当绳子，一绑在床柱上，一缠在赵有财腰上，两个像两只被拴在一起的野兽，在有限的空间里反复缠。

有一天下午，马丽艳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夕阳把海面烧成一片金红。

她光着身子，汗从她的滴下来，滴在地毯上。

赵有财坐在床边，看着她的背影——宽厚的肩，粗壮的腰，肥硕的，浓密的毛从后面看像一团黑色的光。

夕阳给她的廓镀了一层金边，让她看起来像一尊做的神像。

“赵有财，你看。”她的声音很轻，像在念咒语，“这海，这太阳，这房间。这辈子你老婆见过吗？她扫一辈子大街，扫出来的全是垃圾。我在五星级酒店里看夕阳，她在大街上扫垃圾。你说，跟，怎么就差这么多呢？”

赵有财没说话。

他看着马丽艳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扭曲的美感。

她的身体并不美，胖，松，皮肤上有橘皮纹，腰上的堆了三层。

可此刻在夕阳里，在落地窗前，在海的背景中，她确实像一幅画。

一幅丑陋的、粗俗的、却充满了生命力的画。

马丽艳转过身，走到他面前，蹲下来，抬看着他。夕阳从她背后照过来，她的脸在影里，只有那双眼亮得吓。

“赵有财，你说，我是不是比那个老太婆美？”

赵有财看着她。

他想起周桂芬。

想起她蹲在垃圾桶旁边掏塑料瓶的样子。

想起她弯腰扫地的背影。

想起她那双裂满子的手。

周桂芬不美。

年轻时候不美，老了更不美。

可她的丑是安静的，是认命的，是像路边的石一样，让视而不见的。

而马丽艳的丑是张扬的，是攻击的，是像路障一样杵在你面前，你必须面对，必须绕过去，或者被她撞得血流。\www.ltx_sdz.xyz

“美。”赵有财说。他说的是真心话。在他的世界里，马丽艳确实美。美得像一把刀。

马丽艳满意地笑了。

她站起来，拉着赵有财走到落地窗前。

她让他坐在窗台上，自己跨坐在他腿上，面对着海。

窗外的夕阳正在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