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荒唐的那部分来了：躺在自己儿子身边，腿挨着腿，手搭在腹上，不想碰自己，脑子里全是他在自己脚上的画面。

不是不想碰，是碰了怕停不下来，怕叫出声，怕让儿子听到。

“妈。”他又出声。

“嗯。”

“下个周期整到什么时候。”

两周。九月十九到十月二。她说。考完试就知道了。喉咙里有点，她清了一下嗓子说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他翻了个身，手臂搭在被子上，手指就落在她枕边缘。

没碰到她，但离她的脖子只差一拳距离。

她没躲，没说话，只是睁着眼看儿子那只手在黑暗里的廓。

小时候抓着她手指才能睡着。

现在这只手在黑暗里的廓比小时候粗了两圈，指骨硬朗，青筋在手背上隐隐凸起来。

下午在办公室这双手帮她搬过作文本，把办公桌上的东西拨到一边让她有地方躺。

儿子躺上桌，她低看到他那根硬挺的朝天竖着的当下，脑子里就只剩那根东西了。

现在这只手搁在她耳边，她想的还是那根东西。

周一上课怎么办。

走进教室站上讲台，下面几十双眼睛，她要点名、讲课文、提问。

点到他名字的时候——名字还是她起的，拿字典翻了一下午挑出来的字。

听写时叫他上来写板书，擦肩而过，他身上洗衣的味道飘过来。

校裤裆那里空着——现在空着，两周后就硬了。

两周后要兑现的是什么她得重新想清楚。

她定的规则是“奖励”，她给的奖励是脚。

今天脚给了他了生猛的一回。

下次用什么，规则没限定只给脚。

足只是启蒙阶段。

下个周期结束她要给什么，再用手吗，掌心裹住，手指箍紧青筋，看他在她手心里。

手比脚更灵活，可以控制他的节奏。

他忍两周期待换来的奖励是增加刺激，她心理上已经把自己套进这条逻辑里。

给自己挖了个坑。以“帮他管理”为名，放任自己对他身体的欲望一步步升级，每一次奖励最终都会回到她自己胯下。

刚才把丝袜塞进他手里的爽感是真实的，爽感之外的恐惧也是真实的。

怕自己越来越收不住，怕他看穿自己这层“管教”的外壳，更怕他看穿了也不戳，只是乖乖听话然后下一次把在更近的位置。

明天禁欲第一天，她该冷一冷，早晨起来错开去学校的时间，上课提问只叫别。

她在黑暗里定了这个计划，然后闭眼。

睡意不来。腿又不自觉往他那边蹭了蹭，棉袜碰到小腿肚。没抽回来。就放着吧，隔着袜子不算什么。

月光比刚才更白了。窗外的家属楼全黑了，只有五楼最东这扇窗还透着一点床的夜灯。

我听见她的呼吸开始变均匀。

腿还贴着我的腿，棉袜搁在小腿侧面。手从床垫上滑下来，手背挨着我的肩膀。我扭过看她，她闭着眼，睫毛没动。这次是真的睡了。

我盯着她的脸看了很长时间。

月光勾出她额的廓，鼻梁，嘴唇。

嘴唇微张，下唇比上唇厚一点。

白天涂的淡色唇膏早洗掉了，嘴唇颜色比平时浅。

就是这双唇下午在办公室说“把裤子脱了”。

用上课点名的语调和吻让儿子脱裤子。

脱完就躺桌上，她脱鞋，然后一句也没再多说。

她真睡着了。

我伸手绕过她的肩膀把被子往上拉拉，盖住她的锁骨。

然后翻身背对她闭眼。

枕套里还有丝袜残留的味道，斑已经透的面料纤维在黑暗里缓慢挥发。

我闻着这味道，感觉到她膝盖还顶在腿弯上。

下一禁欲从明天开始。

九月十九。

到十月二号。

两个星期。

今天我空了，卵袋瘪成两个枣。

明天早上醒来又是满的，它们知道要攒十四天了。

养足力，月考考好，成绩单拿回来给她看，然后在十月二号坐进那间办公室。

这次她会穿什么，还是黑丝。

或者换别的。

这个念让我在裤衩里弹了一下。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我闭眼。

她在我身后翻身，手从肩膀滑到后背，手指张开贴住我的脊椎。

隔着t恤，她的掌心还带着刚才冲澡后没散净的热气。

我没动，让她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