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谈价格。
陈映彤的手轻轻碰了一下我的手腕,她的指尖很冰,却很稳。她没有对刘冠廷发怒,而是用一种更沉、更让
无法回避的语气说话。
【刘先生,你也是山上的
,你应该知道低温症死
是怎么死的。不是一下子冻死,是先失去判断力,然后昏睡,最后心跳停掉。我们四个
如果因为没有葡萄糖跟瓦斯而有
出事,你觉得你躲在上面,就能没事吗?搜救队上来,第一个查的就是物资纪录。】
刘冠廷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又被那种市侩的笑容盖过去。他把扳手收回
袋,转身就往夹层的梯子走,一边走一边说。
【所以我才说要换啊,我又不是不给。只是现在风雪这么大,东西给出去了就没了,我总要为自己打算。价钱嘛,可以谈,但不能白拿。你们好好想想,想好了再来敲我的门。不过我要先讲,瓦斯跟泡面每天都在涨价,今天是一件外套换一罐,明天可能就要两件了。】
他爬回那个暗仓,把那块新木板重新拉回来,从里面喀的一声上了锁。
微弱的灯光从缝隙里透出来,照着那几罐暗红色的瓦斯罐,像是在嘲笑我们炉子上那簇快要熄灭的火。
屋内陷
一种比刚才更难堪的安静。
风声还在外面磨着铁皮,炉火还在小小地燃烧,可是我跟陈映彤都知道,这间山屋已经不再只是抵御风雪的避难所,它变成了一个被标好价格的牢笼。
而那个握有钥匙的
,正坐在我们
顶上,计算着我们的体温还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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