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出去，穿到沈导面前，穿到所有面前。

他看着镜子里的林夭夭。

她完全没有解释的打算，也不在乎他此刻的感受。她甚至在他掌心被绳子勒出血的时候，轻轻笑了一声。那一声很轻，轻得像奖励，也像羞辱。

手里的黑色勒绳勒了他的掌心皮。

细微的痛感不但没有唤醒理智，反而刺激了更的疯狂。

血使他的手更滑，拉绳时力道更难控制，也更重。

疼痛和她缝里那根被夹着的东西叠在一起，他皮发麻，囊收紧，有一瞬间真的以为自己会就这样在裤子里，在她的上。

他咬住牙，把那要的冲动死死压回去。压得小腹抽筋，压得额角的汗大颗往下砸，砸在她的肩上，滑进沟。

温叙白的手指穿过最后一道黄铜孔。

叉，收绳。

最后一次极限拉扯。

林夭夭的细腰更加盈盈一握。

她整个弹了一下，随即完全软进他怀里。

一声又急又碎的吟从喉间溢出来，腰眼发麻，猛地痉挛，水一涌出来，浸透裙摆，也浸透他抵在的那一块布。

她没有叫他的名字。

只是喘，喘得镜子都好像在雾。

两在镜子前的气息融到沸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