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她只是把睡裙重新拉好，侧身躺下，背对着他。过了很久，她听见他去洗澡的声音，然后是书房门轻轻关上的声响。

她把脸埋进枕里，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她只知道，她这个。

了他这么多年，从大学到现在，从生涩到适应，从疼痛到偶尔的高。

她愿意为他改变，愿意穿自己并不习惯的衣服，愿意发出自己并不习惯的声音。

可他好像越来越不在意。

书房里，万成坐在电脑前，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他没有开灯。

耳机里传来优压抑的呻吟，画面却不是普通的。

是那种他越来越沉迷的剧——妻子被别压在身下，丈夫在门外或角落里看着，眼神复杂。

有时候是邻居，有时候是上司，有时候甚至是亲。

ntr。

绿帽。

出轨。

伦。

那些他平时绝对说不出的词，却成了他唯一能硬起来的刺激。

他关掉网页，把脸埋进双手里。

他知道自己有问题。

他知道方婷比那些优漂亮太多，知道她最近为了他做了多少改变，知道她今晚大概又哭了。

可他控制不住。

一想到要和她做，脑子里就会自动浮现那些画面。

真正面对她净、克制、只属于他的身体时，他反而硬不起来。

他挣扎了很久。

要说吗？

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告诉她？告诉她自己是个有绿帽癖的？告诉她他在床上会分神，是因为脑子里在想她被别的样子？

他不敢。

可如果不说，这样下去，他们的婚姻会变成什么样？

万成抬起，看着书房紧闭的门。门外是他的妻子。那个从小守规矩、冷清、美丽、一直着他的。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推开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