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台北刚下过一场薄雨，北城那栋被列为甲级凶宅的老洋楼外，封锁线还在，却已经没有敢靠近。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发布页LtXsfB点￠○㎡

昨夜那场合欢渡魂之后，整条巷子的气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烫开了一个子，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胭脂香与檀香混合的气味，黎若靠在巷的便利商店骑楼下，手里拿着道门协会配发的平板，萤幕上的境重叠率从昨天的九成二掉到了七成八，曲线第一次出现了回落。

她抬看见凌曜从巷子处走出来，黑色改良道袍的领还是敞着的，锁骨上有几道淡淡的抓痕，白衬衫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却遮不住脖颈侧边那枚若隐若现的红痕。

他的脸色比平常更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胸那枚鸳鸯血印隔着布料隐隐发烫，让他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昨夜苏嫣在他怀里吹泄身时那声带着哭腔的娇啼，还在他耳膜里震动。

【你还活着啊，天师大。】黎若把平板塞到他面前，语气又冲又担心，杏眼里全是血丝，【我守了整晚，你倒好，在里面跟那位煞灵之王风流快活。玄微真说你的纯阳气息成一团，再这样下去不用等境裂开，你自己先被榨。】

凌曜接过平板，指尖划过那条下降的曲线，声音还带着昨夜过度使用后的沙哑，【不是风流，是渡魂。她的灵体还不稳，昨夜虽然凝出了身，但每一次高后都会有短暂的溃散，再这样下去，下一次合欢时她的身体会承受不住我的阳气，会直接被撕裂。】

黎若皱起眉，虽然嘴上吐槽，心里却清楚他说的是真的。

昨夜她隔着结界，虽然看不见喜房内的细节，却听见了那阵阵让脸红心跳的啪啪声与苏嫣那靡到骨子里的哭喊，也看见了结界收缩时那道金红色的光。|网|址|\找|回|-o1bz.c/om

那不是普通的驱魔，那是拿命在填。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每次都靠硬上吧？】黎若压低声音，从战术长裤的袋里掏出一张烫金的黑色名片，名片上只有四个字，彼岸当铺，背面用银印着台北地下街y区的地址，【我帮你问了，协会里有纪录，能让灵体稳定实体化的东西，只有一个有，阳掮客谢观澜。他什么都卖，只要你付得起代价。】

凌曜盯着那张名片，鸳鸯血印像是感应到什么，轻轻跳了一下。

谢观澜这个名字，他在清虚观的藏经阁里看过，传说中不不鬼的摆渡，专做道士与灵体之间的生意，亦正亦邪，从不手因果。

【带我去。】他将名片收进道袍内袋，转身就往捷运站的方向走，步伐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黎若愣了一下，立刻跟上，嘴里还在嘟囔，【喂，你好歹换件衣服啊，你这样走在路上，整个都写着纵欲过度四个字。】

台北地下街的y区永远弥漫着湿的霉味与廉价香水的味道，彼岸当铺就夹在两家卖手机壳的店面之间，门面窄小，挂着一串生锈的风铃。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推开木门的瞬间，外面的喧嚣被彻底隔绝，店内点着昏黄的灯，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与某种甜腻的花香，墙上挂满了看不出年代的法器与照片。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谢观澜就坐在柜台后面，穿着一件暗红色的丝质衬衫，领开得很低，露出苍白却致的锁骨与一截银色的项链，指尖戴满了细细的银戒，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古铜钱。

看见凌曜与黎若进来，他那双凤眼微微挑起，薄唇勾起一个玩味的笑。

【稀客，百年难得一见的纯阳之体，还带着一个一身正气的小执事。】谢观澜的声音慵懒又带着一点沙哑，像是刚睡醒，【怎么，清虚观的天师也会来当铺典当东西？我这里可不收符箓。】

黎若对这种阳怪气的家伙没什么好感，直接把平板拍在柜台上，【少废话，我们要阳合欢香，你开个价。】

谢观澜看都没看平板，目光直直落在凌曜胸，那里的鸳鸯血印正透过布料透出微光，【合欢香啊，那可是用千年合欢树的花蕊加上境血池里的露水炼的，能让灵体在十二个时辰内彻底凝实，摸起来跟活一模一样，连体温都能维持住。不过这东西很贵，尤其是要给煞灵之王用。】他顿了顿，银戒轻轻敲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我要的也不多，一滴，心血。纯阳之体的心血，一滴就能让我这间店多开十年。】

黎若脸色一变，【你疯了？心血是道士的本命气，给你一滴他至少要虚弱三天，现在境裂缝还没稳住，你这是趁火打劫！】

凌曜却没有犹豫，他解开道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胸那枚发烫的鸳鸯印，指尖凝起一道金光，毫不犹豫地往心一点。

一滴饱含着浓郁纯阳气息的鲜血立刻从皮肤下渗出，悬浮在半空，血珠呈现淡淡的金红色，还在微微跳动，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