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门板传进来，闷闷的，带着风雪的呼啸做背景。

“……有吗？”

不是北境音。是王都腔。

格蕾的瞳孔缩了一下。

“我们是巡逻队。看见这里有火光，死绝了吗？”门外的声音又问，这次离门缝更近，“如果里面有，最好让老子看见手。晃的刀，老子当叛军砍。”

布莱德贴着格蕾的耳朵，用只有两个能听见的音量说：“不是巡逻队。”

格蕾没说话。

但她和布莱德想的是同一件事：真正的王都巡逻队不会在这种雪天单独行动，不会一个靠近可疑的屋子，更不会在问话之前先威胁“砍”。

这语气是试探，是钓鱼。

门外的已经从门缝里看见屋内的况了，看见了吗？

看见一个赤身体的被压在床上了吗？

门把手被压下去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石抵着门轴，门板只推开一条三寸宽的缝。

风雪灌进来，卷着雪粒抽在两汗湿的皮肤上，冷得像刀。

格蕾的房露在门缝吹进来的风里，湿红的尖在冷风中硬得发疼，而她的下身还吞着布莱德整根，合处的水痕在冷风里冒着微弱的热气。

一条腿从门缝里跨了进来。皮靴，靴帮上结着冰碴。紧接着是第二只脚，然后一个高瘦的身影侧着身子挤进门内，顺手把门重新掩上。

来穿着没有纹章的灰褐色棉甲，肩上落满雪。

三十岁上下，颧骨很高，左边眉毛上有一道旧疤把眉毛断成两截。

他的腰上挂着制式的短剑，剑鞘的磨损方式是常年拔剑的才会有的，剑刃朝后斜挂，拔剑角度省半拍。

他的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木板床上。

落在赤的格蕾身上。

那道视线从她汗湿的脸，滑到她堆在锁骨上的里衣，再往下滑，滑到她大张的双腿，滑到她被撑得红肿的唇，滑到两团之间那根还没退出去的、青筋起的粗硬，以及柱身上那一圈淡淡的血丝。

男的喉结滚了一下。

“……把刀放下。”他说，声音哑了一层，“老子问话，楼下的兄弟都听着呢。门一开就是七个。”

他说的“楼下”是谎话。

这间屋子的地面离外坡有三尺落差，根本没有“下面”。

格蕾立刻确认了这一点，他在撒谎，门外的手况不明，但至少撒谎者在虚张声势。

格蕾的手指在剑柄上收紧了。

布莱德在她体内极轻、极缓地顶了一下腰。不是抽，只是一个半寸的研磨，像是在她耳边说：我还在。

灰甲男的眼神在格蕾敞露的胸部和合的下体之间流连了太久。那目光里不加掩饰的邪，比灌进屋的冷风还要刺骨。

他显然把这当成了一对在风雪中找刺激的亡命鸳鸯。

床上的男光着大腿，下半身还埋在身体里，处于绝对的劣势；而那个，被搞得浑身是汗、狼狈不堪，怎么看都没有反抗能力。

“这天气还有心思这事，兄弟好兴致。”灰甲男扯出一个下流的笑，手握住了剑柄。

他的目光越过布莱德的肩膀，直直盯着格蕾湿红的尖，“不过，你们挡了老子的路。兄弟，你把拔出来，自己解决吧，我送你上路。至于这娘们儿，等我爽够了，再跟你在下面汇合。”

他说这话时，短剑已经出鞘一半。金属摩擦皮革的声音在仄的空间里异常刺耳。

布莱德依然一动不动，他的脸埋在格蕾颈窝里，像个吓胆的懦夫。

但格蕾动了。

她不是推开布莱德，也不是拉衣服遮掩。她根本不在乎露的身体，甚至没有把布莱德的从体内退出来。

灰甲男迈出第二步的瞬间，格蕾的腰腹猛地发力。

常年穿着重甲训练的核心力量在这一刻发，她双腿绞着布莱德的腰作为支点，上半身像弹簧一样猛然坐起。

“铮——！”

剑光乍现。

格蕾的剑是在床上拔出来的。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布莱德的被硬生生从她紧致的产道里拔出了一半。

粗大的柱身摩擦着红肿的软，发出“吧唧”一声响亮的黏腻水声。

混着处血和水的体顺着柱身滴落，在毡毯上溅出暗红的斑点。

灰甲男根本没反应过来。他以为这是一个被软了的，可眼前这道剑光却带着盾卫那种不讲道理的压迫感。

他下意识举起短剑格挡，但太迟了。

格蕾的剑刃借着坐起的惯，自下而上斜撩。这一剑没有任何花哨，纯粹是力量和速度的绝对碾压。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