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布莱德往后退开半步。

“噗嗤。”

粗长的彻底拔出，发出黏腻的抽吸声。

堵在子宫的塞子一走，憋在处的浓瞬间决堤。

白浊的体混着殷红的处血，顺着格蕾泥泞不堪的腿心涌出来，大大地砸在地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空气里的腥膻味浓得化不开。

格蕾瘫在床上，大腿还在无意识地痉挛。她的道被得合不拢，外翻的媚红肿不堪，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

布莱德没去管自己胯下半硬的脏污，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皮束腰和锁子甲，砸在格蕾满是汗水的胸。

“起来。穿衣服。”

冰冷的金属环磕在红肿的尖上，刺痛让格蕾涣散的眼神聚拢了一点。

她撑着床板想坐起来，但腰刚一用力，下腹的酸胀感就得她倒抽一凉气。

更多的水被挤压出来，顺着沟往下流。

“门外还有三个。”布莱德的声音没有一点刚才在床上发狂的温度。

他抓住格蕾的胳膊，把她硬生生从床上拽起来，“你想光着出去砍？”

格蕾被迫站直。

双脚刚一落地，膝盖一软，整个往前栽。

大腿内侧的肌抖得像筛糠，两条腿根本合不拢。

那根得太，时间太长，她的下半身已经不听使唤了。

布莱德一把掐住她的腰，把她拎住。

“腿软了？”布莱德冷笑，低看着她腿间不断往下滴的白浊，“自己看看，流了一地。真该让你的勇者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格蕾咬住下唇，强行咽下喉咙里的呻吟。她弯腰去捡那条被撕裂的粗布长裤。手指刚碰到布料，扯到腿心的，又是一阵钻心的酸痛。

布莱德抢过裤子。

他单膝跪地，粗地抓起格蕾的右腿，把脚踝塞进裤管。

撕裂的裤裆根本遮不住什么，粗糙的布料直接摩擦着她外翻的唇，布料上原本的水和现在的混在一起，又湿又冷地贴着皮肤。

套完裤子，布莱德站起身，把那件堆在她锁骨上的里衣扯下来，盖住那两团沾满水和指痕的巨。

接着是皮束腰。

他从背后绕过皮带，膝盖顶在格蕾的后腰上，双手用力一勒。

“呃！”格蕾闷哼出声。

束腰收紧，直接压迫到了填满的子宫。

那包滚烫的体在体内被挤压，一大白浆再次从大张的出来，顺着大腿根淌进皮靴里。

“吸紧点，别全漏在靴子里，走路会打滑。”布莱德贴在她耳边低语，手上动作没停。他套上锁子甲，扣好搭扣。

这套熟悉的装备平时穿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现在却像一座山。

沉重的锁子甲压在发酸的肩膀上，粗糙的里衣磨蹭着敏感的，而下半身那条烂的裤子只能勉强挂在胯骨上，裆部凉飕飕的，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淌。

布莱德转过身，随手扯过一条布擦了擦自己的下体，套上裤子，系紧腰带。他走到那具喉管被割断的尸体旁，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短剑。

“他刚才说，另外三个在坡下避风。”布莱德转看向格蕾，“怎么杀？”

格蕾吸了一气。肺里灌满冷空气，终于压住了一部分欲的余韵。她走到床边，弯腰捡起自己的长剑。

剑柄上的缠绳被她手心的冷汗浸湿。

十根手指还在发抖，但她死死咬着牙，把五指一根一根扣紧。

她是盾卫，是重甲战士，只要握住武器，身体里的本能就会接管一切。

即便她的子宫里还装着另一个男的。

“风雪很大，声音传不远。”格蕾的声音哑得厉害，每说一个字，下腹的肌就跟着牵扯，“这个门被推开的角度不对，从坡下看不到屋里的全貌。他们等不到这个回去，会派第二个上来探路。”

“一个一个杀？”布莱德问。

“没那么蠢。”格蕾提着剑，迈开腿。

刚走第一步，腿间的泥泞感就让她眉紧锁。

她强忍着那种像塞着一块湿海绵般的怪异感，走到门边，“上来探路的如果发现不对，会立刻发信号。必须在他们发现尸体前，贴上去打。”

布莱德看着她。沾着血迹的脸，被扯的裤子，站不直的双腿。但那双眼睛里，属于骑士的杀气正在回来。

“我开门。你跟在我后面。”格蕾用剑尖挑开地上尸体的手臂，把那把短剑踢到布莱德脚边，“如果我没挡住，自己捡刀。”

她没有回看布莱德，伸手握住了门把手。

格蕾推开门。

风灌进来，卷走了一室的血腥气。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