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我……”
“别支支吾吾的。”
沈砚看着她，觉得这姑娘直得有点过分。他点了下
：“有点。”
“有点就有点。”顾青霜走过来，伸手拽住他衣领把他往下拉，“我也觉得你
还行。
“试什么？”
“你说试什么。”她把他拽得更低了，凑上来亲了他一
。
她亲得急，牙齿磕在他嘴唇上，两个都疼得嘶了一声。
顾青霜松开他，舔了舔嘴唇：“没经验，将就着来。”
沈砚被她这句逗笑了。顾青霜瞪他：“笑什么笑。”
“没笑你。”沈砚低凑过去亲她，这回慢慢来，嘴唇贴上去慢慢磨。
顾青霜一开始还绷着，亲了一会儿手就搂到他脖子上来了，整个往他身上贴。
亲了半晌松开，顾青霜脸也红了，喘着气看他：“然后呢？”
“你说了算。”
“那我说了算。”她把他推到床边坐下，自己站在他面前解衣服。
她解扣子解得快，三两下把外衣脱了扔在一边，露出里一件半旧的肚兜。
她身材跟柳含烟苏婉都不一样，身上没多少
，肩膀手臂都是紧实的线条，小腹上能看见马甲线的痕迹。
“看什么看。”她被看得有点不自在，“我身上有疤。”
“哪儿？”
“这儿。”她侧过身指了指腰侧，一道浅
色的疤，不长，但位置显眼。沈砚伸手摸了一下，她绷了一下没躲：“摸就摸，轻点。”
沈砚把她拉到怀里来，低亲那道疤。顾青霜整个僵了一下，手抓着他肩膀，过了两秒才松下来，低看他：“你亲那儿
什么。”
“不什么。”沈砚抬起来，“不好看吗？”
“有什么好看的。”她别过脸去，耳朵红了。
沈砚搂着她倒在床上。顾青霜躺在那儿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跟平时那
劲完全不一样。沈砚低看她，她拿手挡着脸：“你别看我。”
“为什么？”
“我害羞不行啊。”她从指缝里瞪他。
沈砚把她手拉开，低亲她嘴。
亲了一会儿她手又搂上来了，腿也缠上来。
沈砚顺着她脖子往下亲，亲到胸的时候她哼了一声，腰往上挺了挺。
“你快点。”她催他。
“急什么。”
“我急。”她确实急，手已经伸到他裤腰上去了，拽了两下没拽开，瞪他，“你这裤子怎么这么难脱。”
沈砚自己把裤子解了。顾青霜低看了一眼，咽了唾沫：“行吧，来吧。”
“你怕了？”
“谁怕了。”她把他拽下来，“来。”
沈砚进去的时候她咬着嘴唇没出声，手抓着他后背，指甲掐进里。沈砚停了一下问她疼不疼，她摇：“你动吧。”
动了两下她就开始哼，哼得挺大声，自己意识到了拿手捂住嘴。沈砚把她手拉开：“别捂。”
“外听得见……”
“这院子就咱俩。”
顾青霜瞪了他一眼，手放下来了。动了一会儿她翻了个身把沈砚按在下面，自己跨上去：“我试试。”
她坐上去慢慢动，刚开始没找着门道，动了两下有点急，沈砚扶着她腰教她怎么晃。
顾青霜学得快，掌握了节奏之后就开始自己找痛快了，仰着，脖子拉出一条线来，嘴里喘得厉害。
“沈砚。”她忽然叫他名字。
“嗯？”
“你以后别跟别好。”她低看他，发散下来遮了半边脸，“我认真的。”
沈砚伸手把她发别到耳后：“那你别老拿刀吓我。”
“我吓你了吗？”
“天天把刀别腰上晃来晃去。”
顾青霜笑了，笑得腰都弯下来，趴在他胸：“行，以后不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