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着指算了算。

柳含烟说该我了。

顾青霜说你不是刚过吗。

柳含烟说上回被你们搅了，不算。

苏婉说行了行了，让他歇一晚上，明儿个再说。

沈砚躺在地毯上听她们吵，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是跑不掉了。

第二年开春，沈砚把柳叶巷的院子退了，搬到城北一处大宅里。宅子是萧明棠给找的，六间厢房，一一间。

搬进去那天六个都来了。

萧明棠让摆了桌酒席，席上说明年这个宅子得改个名字。

沈清辞问改什么名？

萧明棠说叫六合院吧。

花弄影说六合什么意思？

萧明棠说六个凑一块儿，就叫六合。

柳含烟说行，这名字好记。苏婉说那以后外问起来怎么说？顾青霜说就说沈砚娶了六房媳。沈砚被酒呛了一，六个都笑。

晚上沈砚躺在新床上，左边是柳含烟右边是苏婉。

柳含烟趴在他胸说沈哥哥你以后还去不去外混了？

沈砚说不敢了。

苏婉在旁边说他要敢去，咱们六个一块儿收拾他。

柳含烟说对，让他跪搓衣板。

沈砚闭上眼，觉得这子大概就这么过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