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白，可下一气又从鼻腔里挤了出去。

她把脸转向石壁那一侧，贴上去，石凉，贴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够。

可在这寂静的石室里，它比什么都响。

阮玉书那边停了一下。

过了几息，她的呼吸又起来，手指搅动的水声更响了，像是被江芷微那一声勾得彻底放开了。

两个，隔着一宽的黑，各自抚弄着自己的身子，谁也没有说话。

“啊……啊……????”

那边的声音彻底放开了。阮玉书不再满足于绕着那一小圈打转，学着男的样子往里探，只探进一个指节就停住，卡在那儿不敢再动。

“好胀……嗯????……进不去……”

她试了第二回，第二个指节也进去了半截。

腿在席上蹬了两下，把身下的布蹬开，又慌忙夹回去。

夹回去之后手还在里，动一下就湿一次。

“不要了……不要了????……可是……呜??……”

她咬着袖子把后半截吞掉。袖子是粗布的，咬在嘴里一浆洗过的硬味，她把牙印留在上面，像留着什么凭据。

“梦奇……你在哪儿啊……????”

这一声喊完，她把脸埋进胳膊，肩膀一抽一抽地抖，手指却动得更快了。

“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呜呜……嗯????……”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席被她攥皱了一大块。

可她们都知道对方在什么。

都知道对方和自己一样，被这药、被这身子，成了什么模样。

江芷微的手指越动越快。

她一边动，一边在心里骂自己。

她骂得又急又狠，把这一个月里所有学会的脏字都用上了，可她的手指没有停。

她的手指停不下来。

她不敢低看。

可她闭着眼也知道那里成了什么样：两片唇被指腹来回碾得发烫，肿了，软软地往外翻着，边缘泡出细小的褶；中间那道缝里全是水，越揉越多，顺着指根淌到掌心，再从掌缘滴下去，在席上洇出一小片色。

她的指甲修得极短，是练剑养成的习惯，可指腹按下去的时候那点薄硬的边还是硌得她腿根一抽。

她每按一下腰就往上抬半寸，抬到一半又自己压回去；压回去的时候反倒张得更开，水又涌出一小，顺着会流进缝里，凉丝丝地贴着。

“嗯……??”

她把牙咬得咯咯响，也没能把这声摁回去。

——她想起了洗剑阁的冬天。

那年的雪下得早，后山那片松林一夜之间全白了。

她十四岁，穿着单薄的练功服，在雪地里站了两个时辰，师父没来，她也没走。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

她记得雪落在睫毛上化成水，再冻成冰碴，一眨眼就掉下来。

她那时候想的是——只要我站得够久，师父总会看见我。

后来师父来了。他没说什么，只把自己的大氅脱下来披在她肩上。

那件大氅很沉，压得她肩膀发酸。可她一直记着那个分量。

——现在压在她身上的东西也很沉。

可那不是一个长辈的关怀。那是她自己的手。

她睁开眼，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

她把手从腿间抽出来，在席上蹭了两下，蹭不净，指缝里那腥甜还黏着。

她把手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又飞快地放下，像是被烫了一下。

天光是从顶那条缝里漏进来的。

先是一线灰，再是淡青，最后成了白。那光像一柄极细的剑，从石室顶上斜下来，落在地上，落在那两具叠着、又分开着的体之间。

江芷微眯起眼，从那道白光里看出去——

看见自己的手指还在腿间，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汁水。

她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猛地把手抽出来。那根手指在空气里拉出一丝银线，又断了。

她把手贴在席上蹭，蹭得席子起了毛，还是觉得指腹黏。

天光一点点亮起来，她看见自己脚背上有一道了的白印，是昨夜的水顺着腿根流下去留下的痕迹。

她把两条腿并紧，并到膝盖相碰，脚趾互相勾着，像是这样就能把那条印子藏起来。

“嗯……??”

这一声是漏出来的，漏完她就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臂弯里，浑身抖得厉害。

就在这时，地道传来了脚步声。

那脚步又重又沉，一下一下，踩得石阶咯吱咯吱响，还夹着几声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