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顶回去。
“不……不要……”
嘴上这么说着,那道缝却一开一合地往他指
上凑。风再吹过来一下,她的脚趾全蜷紧了,脚跟蹬着案沿,把整条腿绷成一条直线。
“呜……”她只能从喉咙里挤出这个音。
“说不了?”
钱攸然把扣着她喉咙的手松开一点,两指撑开她的
唇,把她的
往两边扯了扯。
那
子被拉得发白,里
的红
像朵被剥开的花,正往外一点点地翻。
“啊??……疼……”
那声从丝帕底下挤出来,湿湿的,闷闷的,尾音发抖。
她被拉开的那圈皮绷得薄,光一照,看得见底下细红的血丝。
里
的
往外翻了一小圈,红的,湿的,被
照得发亮,亮得能看见上面极小的颗粒。
她的腿根抖个不停,抖得案板都跟着发出一点轻响。
“那就不说。反正今天,这琴得听你的声,你也得听它的声。”
他的手指忽然往里一探。
两根指
并着,捅进她半湿的
里。
阮玉书整个
朝前一弹,像被从下
点着了。
她的两条腿猛地想并拢,可腿根撞在案沿上,反而把自己的小
往他手上送了一寸。
钱攸然“咦”了一声,把手指抽出来,上面已经挂满了透明的
水,又稠又亮,在
光下像两把化开的糖浆。
“啊????……”
她自己也听见了那一声,听见里
那点拖长的、不
愿的软。
那水从两指之间往下坠,坠成一条长长的丝,越拉越细,细到快要断了,忽然又弹回去一点,黏在指根上。
她把腿并了并,
就“咕啾”响了一声,挤出一小团白沫,白沫挂在唇边上,
了,又冒出来一团。
“都湿成河了。”
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又慢慢放下来,将沾了她
水的手指按在琴弦上,从一弦抹到七弦。
琴发出“嗡——”的一声长鸣。又低又颤,像那根弦在她自己身体里被
拨动。
阮玉书的腰不受控制地一弓。
水从两只
子里同时涌出来,溅在案上、琴上、她自己腿上。
她不知道是被那琴音激的,还是被自己的羞耻
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把嘴里的丝帕浸得更湿。
“急啥。”
钱攸然把她抱起来,换了个方向,让她整个
仰面躺在琴案上。
那琴就贴在她背下。
七根弦正好嵌进她的脊沟里,从后颈一直硌到腰眼。
她疼得皱眉,可那疼里又有种说不出的麻,像有七根细火线沿着她的脊柱往下烧。
钱攸然抬起她的两条腿,往上一折,把她的下身翻上来。
她的
便正对着天光,像
被剥开的蚌,水光从里到外全亮出来。
他低下
,看见她那两片
唇已经肿得发暗,中间的
核从薄皮里拱出来,红得像粒要
的珊瑚珠。他往上
吐了
唾沫,拿拇指碾了碾。
“啊——!”
阮玉书的身子像被这记碾炸开了。
她的喉咙
音,后脑“咚”地磕在案板上,两条腿发疯似的
蹬。
可脚腕被钱攸然一只手就按住了,他把她两条腿掰成个“一”字,让她的腿心更彻底地翻出来。
那粒
核在他指下突突跳着,像颗被逮住的小心脏。
他偏不急着
,就用拇指和食指夹着那粒东西,慢慢地、反复地搓。
他的指腹又粗又糙,每一道指纹都像细砂纸,刮得她魂都要散了。
“啊????……啊??????……”
起初是压在喉咙里的短音,一下一声,乖乖跟着他的手指走。
搓到第九下,那声音拐了个弯,从喉咙里冲出来,又尖又长,尾音劈了一小条。
她的下
往上抬,脖颈拉直,泪从眼角往外漫,漫到太阳
就停住,挂在鬓角的碎发上,把那一绺
发黏在脸上。
阮玉书的叫声从最初的尖厉变得断断续续,像被
按一下响一下。
她的
随着他手指的搓弄一开一合,一开就涌一注水,合起来时,那些水就被挤得“噗啾”响。
“噗啾”一声,她的腰往上弹半寸。
“啪叽”又一声,她的脚趾蜷一下。案上积的那一小滩被她的
蹭开,抹成亮亮的一片,从
缝一直晕到琴面上。她的唇边糊着白沫,黏黏地往下淌,淌进嘴里,她忘了吐,也忘了咽。
“听。”
钱攸然忽然停手。石台周围有风,风从松林里穿过来,吹得案上的琴弦嗡嗡地响,像有什么东西在极远处拨它。
“你流水流得,跟这风声一样。”
他笑了一声,俯下身,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