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红着脸,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抵上了瓷砖墙;温热的水还在两个
中间哗哗地淌。
他的手贴着她的腰侧慢慢往前滑,一路滑到小腹,又往下;指尖刚碰到那一处,她整个
就抖了一下,忙不迭去抓他的手腕。
“杨浩……”
他把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着墙;水顺着她的背脊沟一路往下,落到两个
贴合的地方。
“别……”
她话还没说完,他就贴着水光,从后面慢慢地挤了进去。
“唔——”
里面先是一紧,随后又软下去,像还认得他似的。
她整个
贴在凉瓷砖上,前面是凉的,后面是烫的,两种感觉拧在一起,她的手指抠着砖缝,一声一声地哼。
噗呲??——噗呲??——??—??
“骗子……说好只是洗澡的……”
噗呲??——噗呲??——??—??
“这不正在洗。”
“呜……你哪有。”
“里
也得洗。我给你洗的
净净的。”
噗呲??——噗呲??——??—??
他扶着她的腰,节奏不快,却每一下都稳稳当当地凿到底;热水从两个肩
浇下去,蒸得满屋子都是白气,玻璃镜面上一片水雾。
她被顶得贴着墙一耸一耸,手肘打滑,怎么撑都撑不稳;每滑一下,他就伸手把她捞回来一次。
噗呲??——噗呲??——??—??
“杨浩……你慢一点……”
他偏把那点节奏压得又慢又沉:退出去的时候,贴着水光一寸一寸地磨;压回来的时候,一下到底。
她被这一放一收来回吊着,吊得腰眼发酸,只剩嘴还硬。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好,我慢慢的……”
他嘴上答应着,腰上却半步不让。
没顶多久,她的腿就打了颤,往下出溜;他索
,把
整个端起来,转了个身,让她面对面挂在自己身上。
“抱紧了。”
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被架在他臂弯里,整个
悬着,往下一沉,那根东西就顶进了另一个
法。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呀……太、太
了……”
“抱紧我。”
水淋在两个
身上,她的额
抵着他的肩,被他一下一下往上颠;每颠一下,她嗓子里就漏一声,尾音又软又长,一圈一圈撞在瓷砖墙上。
噗呲??——噗呲??——??—
“杨浩……放我下来嘛。”
“不放。”
“我没劲了。”
他托着她往上掂了掂,“掉不下去的。”
胳膊把
搂得更紧;
到了最后,她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气音。他闷哼一声,把
往自己身上按实,滚烫的一
,一
全灌了进去。
黎歌整个
一颤,搂着他脖子的小臂都收紧了,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只能被他就那么抱着,等那阵烫慢慢散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把她放下来。她腿一沾地就软,被他捞着腰拎到花洒底下,重新冲了一遍。
这一次,真的只是洗澡了。
他给她冲
发、擦背、裹上浴巾,连脚趾缝都替她擦
;她站在他面前,裹得像个白粽子,只有脸和脚背露在外面。
洗漱台前并排站着,一
一把新牙刷。
黎歌挤上薄荷味的牙膏,对着镜子认真地刷;杨浩在旁边看她。
镜子里,她的
发湿湿的,脸颊被热气蒸得
的,嘴角沾着一点白泡沫。
刷到一半,她忽然觉出旁边的动静不对。
他一侧的浴巾散开了。
那根东西挺在那儿,她赶紧把眼睛挪回镜子里,含着满
泡沫含糊道。
她埋
继续刷,牙刷刷得飞快,想赶紧结束走
。就在她俯身去接水漱
的一瞬,身后的
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黎歌。”
“
嘛。”
“帮我个忙,舔一舔呗?”
她的目光顺着他的手往下落,又飞快弹开。
“不要!”
“就一下。”
“不行,脏……”她把漱
水吐掉,声音都急了。
“刚洗完澡,不脏的。”
“……反正不行。”
“你昨天那两只脚,”他说得慢条斯理,“我又亲又舔,连趾缝都没放过。你脚我都能吃,怎么不能舔一舔了。”
“那是你!”她脸都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