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出冰冷的虚汗。

“呃……”

海桐扶着案角想站起来倒杯凉水，双膝却像是被剔了骨，猛地一软，整个重重跪跌在脚踏上！

经脉在体内剧烈抽搐，内力全无的躯在霸道的药力面前溃不成军。

那燥热如春决堤，直冲下腹，隐秘之处泛起一阵阵令羞耻的空虚与麻痒。

她终于意识到不对。

海桐死死握住拳，指甲刺皮借痛提神，手脚并用地爬上床榻，扯过被褥将自己死死裹住，抖着手扯落了床帐。

黑暗降临，身体的感知反而被放大到了极致。

药力在四肢百骸间横冲直撞，骨里像是有千万只细蚁在疯狂啃噬。

她动弹不得，连抬一抬手臂的力气都被抽得净净，舌根麻木，只能溢出断断续续、湿热碎的气音。

中衣已被冷汗和意浸透，单薄的布料紧紧贴在发烫的皮上，稍微擦过被面，便引来一阵令崩溃的战栗。

万籁俱寂，唯有窗外雨声沙沙。

不知挨了多久，外间虚掩的门扉忽然发出极轻微的一声钝响。

“吱呀——”

心脏都停了一拍。

脚步声踏碎了死寂。不急，不缓，踏过外间的青砖地，又缓缓进内室。

沉香混着夜雨的湿寒之气，幽幽钻帐幔。

床板微沉，身侧的褥子陷下去一块。

有在床沿坐了下来。

昏黑无光的帐中，海桐拼命想要睁眼，眼皮却沉如铅块。

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就悬在上方半尺处，在浓黑的夜色里，一点点剐蹭着她被热折磨得扭曲发抖的躯体。

一只冰凉燥的大手探了进来，温柔地替她扯开裹得过紧的被角。

指背微曲，似有若无地贴上了她滚烫湿的颈侧。

极凉与极热猛然相撞。

“嗯……”一声带着哭腔的软腻呻吟不可抑制地从唇缝中溢出。

海桐如遭雷击，羞耻与绝望在脑中轰然炸开。可身体却在这冰凉的触碰下无可救药地战栗、渴望。下腹那燥火几乎要将她整个烧穿。

来并未继续动作。他就这般坐在榻边，只是安静地垂眸，听着她急促凌、带着水汽的喘息在仄的帐子里回。

微风卷动帐帘。

影沉沉压了下来。冰凉的长发散落，贴上海桐露在外的滚烫锁骨。微凉的鼻息擦过她泛红发热的耳垂，薄唇几乎含住了她战栗的耳。

寒雨的冷意与鼻息洒在耳道处，激得海桐周身汗毛倒竖，从灵魂处泛起一阵寒意。

黑暗中，那道低沉的嗓音幽幽滑耳际：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