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脸，一边套弄着自己，他想
自己的母亲，他想回到当年，推开某扇废弃教室的门，看见那个穿着长裙的不良少
坐在窗台上，晃着腿，嘴里叼着根没点的香烟——
然后他
在了自己手里。
唐大
剧烈地喘着气，盯着满手的浓
发呆。
气，从床
抽了张纸巾擦手，把一百万
元收好。
他太累了，没关台灯，也没把一百万元放到抽屉里，他直接就倒在了床上睡着了。意识像被抽进一个漩涡，越来越沉。
醒来的时候，唐大听见了铃声，是那种老式学校钟声，他睁开眼，看见的不是自己房间的天花板，而是几节坏了的灯管。
他猛地坐起来。
身下是冰凉的硬地，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空
的教室里，课桌椅被推到墙边，黑板擦了一半，上面还留着
笔写的数学公式。
唐大低看自己。
身上的t恤和运动裤都在，但袋里沉甸甸的。
他伸手一摸，抽出来一个牛皮纸信封，他打开，钞票还在，厚厚一沓，整整齐齐。
他数了一遍，一百万元，分毫不差。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脚步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一个身影出现在门。
那是个穿着黑色长裙的少。
下身是长裙，裙摆拖到脚踝上方一点，上面是一件同样黑色的水手服，领巾是暗红色的，系得马马虎虎，结有点松，露出下面一小片雪白的锁骨。
唐大的瞳孔缩紧了。他认识那张脸。他在妈妈的相册里见过，是年轻时的妈妈！
“哟。”她的声音响起，“你是谁？在这儿
嘛呢。”
唐大还未答话，那少已走了进来。
她走路时步子带风，裙摆轻轻一晃，水手服的领巾松垮垮地搭在锁骨上，露出一段白得像初雪似的颈子。
她见唐大呆坐在地上，右手支着身后，两腿伸直，一副刚睡醒的傻样，便轻轻笑了一声，走到他身前两步处停下，叉着腰，打量着他。
“你是来这儿等
的？”她问，她的语气带着点不良少特有的懒散与挑衅，“还是走错教室了？”
唐大喉滚动，眼睛只盯着她的脸。
这确是母亲年轻时的模样。
眉眼比相册里更鲜活，黑亮亮的长发散在肩后，她的肌肤是长年运动晒出来的淡蜜色，她个子高挑，那身黑色长裙贴着腰胯的曲线垂下去，把两条结实修长的腿裹得若隐若现。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唐大心想这便是年轻时的娘亲，当年在东京街和打架、骑着改装川崎呼啸而过的少。他嘴上说道：“我……我在等。”
少“哦”了一声，走近一步，弯下腰来。
她这一弯腰，水手服前襟微微敞开，唐大登时瞧见里面一抹
，她伸出三根手指，在唐大眼前晃了晃，说：“这儿是学校里做买卖的地方，你知道做什么买卖吗？”
唐大摇。
“就是援
啦。你这样的男生，应该听过吧？一万随便摸，三万元一发，十万包夜。鉴于你是新客，你选3万的档位我也让你随便摸。”
唐大咽了唾沫，“援”二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食堂吃什么。
他想起母亲在沙发上醉醺醺地说过的话：一万元随便摸，三万一发，十万包夜。
原来她年轻时当真在这个地方这营生。
他心里像有团火在烧，下体那根东西早已勃起，想把眼前这个少
翻，想把
伸进那个未来会生下他的
道里。
他伸手去摸那个牛皮纸信封，手指一张一张地抽出三张万元大钞。
“我要三万的，来一发。”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少挑了挑眉，接过钞票，对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看了看，然后随手塞进裙腰内侧的兜里。
她点：“成。先跟你说清楚，我今天吃了避孕药，你可以在里面。”她说得极是平常，仿佛不过是说今天气不错。
唐大听了这话，只觉脑子里“嗡”的一声，狠狠一跳，几乎要顶
裤子。
少不再多话，伸手把自己的水手服前襟向两边一扯，露出里面的素白胸衣。
她没把上衣脱净，只将胸衣往上一推，两团挺翘的房便跳了出来。
那房算不上巨，但形状极美，浑圆而结实，像两只刚出笼的馒，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尖是淡色，白
，已经因了凉意而硬硬地翘起。
唐大两眼发直，一想到这是自己亲妈的房，他就忍不住伸手去抓，
手的触感滑腻温软，又带着少肌肤特有的弹力，他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