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对露的巨上贪婪地来回扫视着，如同一个饿了三天的乞丐看到了满汉全席。

“老太君这对子……”

他咽了一唾沫，喉结上下剧烈滚动。

“小的活了六十年，走南闯北几十年，什么样的没见过，可从没见过这般大的子。”

太皇太后的面色瞬间由铁青转为紫黑色。

“住！”

她厉声低喝。

“你这卑贱之，中无德，还不……”

“老太君骂得是，骂得是。”

张三嘿嘿笑着打断了她，那张满是皱纹的丑脸上堆满了卑微的谄笑……

但眼底的贪婪如同两团烧到尽的炭火。

“小的嘴笨，不会说话，老太君莫怪，莫怪。”

他一边说着，双手已经抬了起来。

那两只黝黑粗糙、满是老茧和泥垢的大手，在琉璃宫灯的暖光下看上去如同两只树皮包裹的蒲扇，向着太皇太后胸前那对雪白丰腴的骇巨伸去。

太皇太后看到了那双手向自己胸前来。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

那双手太丑了，指甲缝里的泥垢、掌心的厚茧、手背上突的青筋和老年斑，与她胸前那片虽已老迈但仍然白皙细腻的形成了极端刺目的对比。

一个拉纤的贱命老汉的粗手，要摸到太皇太后的胸上来了。

太皇太后的喉间发出了一声极低极轻的“呃”，那是嫌恶和紧张到极点时无法控制的一个短促的声音。

但她没有躲。

张三的双手覆上了那对巨。

触感。

如同双手陷了一团温热而松软的白玉棉花。

张三的十根粗糙手指同时陷了太皇太后的之中，那松软丰腴，体量骇……

张三两只大手完全张开竟也不能覆盖一只的全部面积，指陷了进去，周围的便如同白玉般的波向四面八方涌出指缝，将他粗黑的手指淹没了大半。

“嘶……”

张三从牙缝里抽了一冷气。

“老太君，您这子……手都握不住。”

“闭嘴！”

太皇太后的声音尖锐而急促。

张三的手没有停。

他开始揉捏。

十指用力，将两只巨分别攥紧了，如同揉面般大力揉搓起来，松软的在他粗的揉捏下变形、挤压、堆叠，从指缝间涌出，又被他攥回，如此反复。

“老太君，您老可知道。”

张三一边揉一边嗓音嘶哑地说着。

“小的从前在运河上拉纤，那些船老大的婆娘，穷得叮当响，子比拳大不了多少，小的做梦也没想过，这辈子能摸到天底下最尊贵的老太君的子。”

太皇太后的面色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了，青紫加，羞愤至极，她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腮帮子上的肌剧烈跳动着。

“你……你放肆！”

她的声音从齿缝中迸出：“哀家……哀家命你……闭上你的……你的臭嘴……”

“是是是，小的闭嘴，小的闭嘴。”

张三连连应着，嘴角却越咧越大。

“小的不说话了，小的只管伺候老太君。”

他的拇指在揉捏中找到了那两颗扁塌粗壮的。

粗糙的拇指指腹碾上了太皇太后的左。

太皇太后的身体如同被电击了一般猛然一弹。

四十年。

四十年没有任何碰触过她这个位置了。

最后一次还是先帝在世时，那已经是四十年前的事了，四十年来，她的只接触过中衣和肚兜的布料摩擦，从未被任何一根手指碰触过。

而此刻，一个拉纤老汉的粗糙拇指正在她的上碾磨。

“别……”

太皇太后的嘴唇动了一下……

但那个“碰”字没有说出。

张三的拇指没有停，他用那满是老茧的粗糙指腹来回碾过太皇太后的，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力度不大但速度缓慢而持续，如同在打磨一块陈年的石。

太皇太后紧紧咬住了嘴唇。

她能感觉到那颗沉寂了四十年的在粗糙指腹的持续刺激下正在发生变化。

一种她已经陌生到几乎忘记的感觉从处向全身蔓延开去，如同一颗小石子投了平静四十年的湖面，泛起了细密的涟漪。

开始变硬了。

那颗原本扁塌柔软的暗褐色，在张三拇指反复碾磨了约莫二十息之后，渐渐地、缓慢地开始充血挺立，从扁塌变为微凸，从微凸变为半硬，从半硬变为完全挺立，如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