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黄凤袍堆在她的腰后如同一团废弃的金色抹布,下半身亵裤已经褪到了膝弯处……
双腿被张三按着分开至两侧,
露着从小腹到大腿内侧的所有丰腴白皙的肌肤,银白稀疏的耻毛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那片被舔得湿润了些许的私处完全
露在空气中。
天底下最尊贵的
。
穿着全套太皇太后朝服来到这里。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此刻凤袍撕裂、冠珠散落、亵裤半褪,赤身
体躺在一张暖玉榻上,双腿大开。
而弄她成这副模样的,是一个扫地的老杂役。
张三的裤裆里那根巨物已经硬得发疼了。
粗布裤子被顶出了一个骇
的大包,从裤裆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甚至可以看到那根巨物青筋跳动的
廓隔着裤子浮现。
他站起了身。
双手伸到了腰间,解开了系着粗布裤子的那根麻绳。
“老太君。”
他的嗓音粗重得如同兽吼。
“您老睁眼看看,小的要用来给您通经脉的家伙什。”
太皇太后的双手仍然捂着脸。
她没有睁眼。
但她听到了麻绳被解开的窸窣声,听到了粗布裤子滑落的声音。
然后她听到了一声沉闷的“啪嗒”。
那是一根极其粗重的东西从裤裆中弹出后甩打在小腹上的声音。
“姐姐,姐姐。”
贾母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种温柔的急切。
“你先看一眼,心里有个底,别到时候吓着了。”
太皇太后的手指在脸上微微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缓缓地、极缓慢地将捂脸的双手移开了一寸。
从指缝之间,她看到了。
她的双眼在那一瞬间猛然睁大了。
所有威严,碎裂了一半。
那根东西,从那个佝偻瘦小的老杂役松垮的粗布裤子中弹出来的东西,完全不像是应该长在
身上的。
粗如小臂。
长逾尺余。
完全勃起的状态下,如同一根黝黑粗壮的木棍从他瘦小的胯间斜斜翘起,
身上青筋
突盘绕如同虬结的老藤,在灯光下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硕大紫红如一只拳
,冠沟棱角分明,马眼硕大微张,前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
,睾丸饱满沉甸如两颗
蛋,沉甸甸地垂坠着,耻毛浓密黑硬如同一丛钢丝。
太皇太后的手从脸上完全放了下来。
她的嘴唇微张,面色从赤红急速转为苍白。
七十一年的
生里,她只见过一个男
的阳具,那是先帝的,先帝驾崩前几年几乎不曾临幸过她,再之前也不过数寸长短的寻常之物,她以为世上的男
都是那般大小。
直到此刻。
“这……”
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颤音。
那不是愤怒的颤,不是嫌恶的颤,而是纯粹的、发自本能的恐惧的颤。
“这如何能……”
她没有把话说完。
“如何能进去”这几个字太过不堪……
即使到了此刻她也说不出
……
但那个意思已经清清楚楚地写在了她骤然苍白的面容和微微发抖的嘴唇上。
贾母立刻从旁边凑了过来。
她跪在暖玉榻边,伸手轻轻握住了太皇太后冰凉发颤的手,柔声道:
“姐姐别怕,妹子第一次也是这般想的,这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塞得进去?
“可
的身子比你想的能耐多了,慢慢来,忍过最初便好了。”
太皇太后的目光从那根骇
的巨物上移到了贾母的脸上。
“你……”
她的声音嘶哑。
“你当
……也是……这么大的?”
贾母微微一笑,那张光润如少
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过来
的复杂神色:
“一模一样,姐姐,妹子骗你做什么?
“第一回确实疼,疼得死去活来,可后
……后
就好了。”
太皇太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的目光又移回了张三胯下那根高高翘起的巨物上。

硕大紫红,几乎比她整个萎缩
瘪的外
都要大。
那根东西,要
进她的身体里。
一个七十一岁的、四十年未经
事的、
涩收缩到了极点的身体里。
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发起了抖。
张三上前了一步。
他站在暖玉榻边,太皇太后的双腿大开着垂在榻边两侧,他的胯正好对着她的下体……
那根巨物从他瘦小佝偻的身体上高高翘起,如同一杆粗壮的旗杆,
正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