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太妃面前退却了。

太皇太后这辈子没有在任何面前退却过。

更不会在甄太妃面前。

四息。

五息。

甄太妃的面色通红。

那种红不仅仅是羞耻的红，还有一种被宿敌看到自己最狼狈模样的愤恨，以及一丝微妙的……幸灾乐祸。

因为太皇太后站在这里，就说明太皇太后也是来做同样的事的。

堂堂太皇太后，后宫最高辈分的，也要靠一个老汉和一个道士的来续命驻颜。

你也不过如此。

六息。

七息。

八息。

九息。

十息。

太皇太后开了。

“既然撞上了，便无所谓。”

她的声音冷到了极点……

但语调平稳。

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密计算后才吐出来的。

“各做各的便是。”

她抬起手，开始解自己紫色常服的盘扣。

甄太妃看着太皇太后在自己面前脱衣服。

第一颗盘扣解开，露出了白皙柔软的脖颈。

第二颗盘扣解开，锁骨和胸上方的肌肤露出来。

第三颗盘扣解开，衣襟松开了。

那对被衣料勉强束缚住的骇巨终于失去了约束，沉甸甸地往两侧坠去，将衣襟撑得大开。

太皇太后将常服从肩褪下，叠了两叠放在了旁边的紫檀木架上。

她的上身赤了。

甄太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太皇太后的巨上。

那对房的体量远超甄太妃。

如果说甄太妃的巨是两只饱满的白玉冬瓜，那太皇太后的巨就是两只硕大无比的白玉枕，因年龄而下垂……

但体量骇，白皙柔软堆叠在小腹上方，晕褐近黑宽大如杯，粗壮如指节。

皮肤上同样有一些淡去的痕迹，那是上一次续灌留下的、尚未完全消退的指印和吮痕。

甄太妃的眼底闪过了一丝复杂的嫉妒。

她年轻时是宫中第一美，巨饱满形状极佳，一直是她引以为傲的资本。

但论体量，她确实比不过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那对房的体量大得骇，哪怕下垂也依然壮观得令移不开目光。

太皇太后解开了腰间的系带，将裙裳和亵裤一并褪下，动作俐落脆，没有丝毫扭捏。

她赤了。

极为丰腴富态的身躯完全露在了含春阁的灯光下。

肥宽厚圆润，小腹丰隆微凸，大腿粗壮丰满内侧堆叠。

毛全白如银丝稀疏柔软，覆盖着极其肥厚松软的大唇。

她将脱下的衣物整整齐齐叠好放在紫檀木架上，然后转过身来，面无表地看着暖玉榻。

“哪边。”

她问李四。

“太皇太后请上榻。”

李四恭谨地引手。

“贫道在右侧为太皇太后施术。”

太皇太后走向暖玉榻。

她走过甄太妃身边时，目光向下扫了一眼。

甄太妃仰看着她。

两的目光在半空中汇了一瞬。

太皇太后什么也没说，径自在暖玉榻的右侧躺了下来。

甄太妃在左侧。

太皇太后在右侧。

中间隔了不到两尺。

两个赤身体的，一个是太上皇的亲娘，一个是太上皇的宠妃，此刻并排躺在同一张暖玉榻上，等着被同一个扫地老汉和同一个道士伺候。

张三在暖玉榻下面，嘴角的弧度快要咧到耳朵根了。

他使劲绷着脸，不让自己笑出来。

李四走到暖玉榻右侧，在太皇太后身边跪了下来。

“太皇太后，贫道这便开始了。”

“嗯。”

太皇太后闭上了眼睛，面容平静如水，仿佛躺在她身边两尺之外的那个赤根本不存在。

李四的手掌覆上了太皇太后的左侧巨。

五指缓缓陷了白皙柔软的之中，掌心贴着那颗粗壮的，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揉搓。

这是续灌前戏的起手式，李四已经做过不止一次了，手法熟练而准，掌心的力度恰好能让在指缝间鼓出，拇指碾过的节奏不快不慢，让从柔软逐渐变得硬挺充血。

太皇太后的眉微微皱了一下，嘴唇抿紧了。

她没有出声。

以往续灌时，她也不会在前戏阶段出声。

她的矜持让她在最初的阶段总是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