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觉得母后不喜欢儿媳。”
太后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如今想来,是儿媳狭隘了。
“母后,这些年……也不容易。”
太皇太后端着茶盏的手微微停了一下。
看了太后一眼。
目光里的审视慢慢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为复杂的神
,像是感慨,又像是无奈,还带着一丝只有经历过同样孤独的
才会有的、极淡极淡的共鸣。
“都不容易。”
太皇太后轻声说了这三个字,然后端起茶盏饮了一
:
“都是苦命
。”
太后的眼眶微微红了一下……
但很快便压了下去。
低
喝茶。
嘴角微微翘着。
这对过去互相提防了几十年的婆媳……
因为一个共同的、不可言说的秘密,产生了前所未有的默契。
不是信任。
还远远谈不上信任。
但至少,是一种理解。
一种只有她们才懂的、无法对任何
诉说的、带着羞耻和快意和释放和恐惧
织在一起的理解。
秋嬷嬷在殿外守着门,隔着厚重的殿门什么也听不见。
只知道今
太后在慈宁宫坐了足足一个半时辰才离开。
这是
宫几十年来,太后在慈宁宫待得最久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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