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粗地揉搓拍打。

啪。

右掌拍在右侧上。

啪。

左掌拍在左侧上。

啪啪……啪。

密集而有力的掌声在含春阁里回，邢夫肥大的被拍得通红，上面布满了重叠的掌印……

在每一次拍打后剧烈颤动漾，如同两块被反复摔打的面团。

张三一边猛一边拍打，一边嘿嘿笑着。

“大太太这，小的能拍一辈子。”

邢夫闷声趴在暖玉榻上，脸埋在锦褥里，双手抓着锦褥的边缘，身体随着张三的抽和拍打而前后摇晃。

不叫。

不闹。

不挣扎。

不推拒。

如同一具听话的偶。

偶尔从锦褥里传出一声沉闷的闷哼。

“嗯……”

然后继续趴着。

贾母坐在矮凳上，看着张三后邢夫的画面，看着邢夫那对肥大的在张三的掌下颤动漾，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这个蠢。”

贾母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说不清是嫌弃还是……别的什么。

张三掐着邢夫的，猛力抽，粗在邢夫紧窄的道里来回碾压。

每一下都整根贯穿到底……

猛顶宫。

邢夫闷声趴着，一动不动，如同一块任搓圆捏扁的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