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捡回了一个肯为他一滴汗都揪心

的娘。他赶紧把那热意压回去，笑着拍她的手：「娘，你这心得比那罐肥还

金贵。我缓一夜就好。」

陈望娣在炕尾嘴，那副泼辣劲儿又起来了：「缓一夜？我数着你啊——昨

晚娘先接了一罐，你后半晌又喂了我一顿，临睡前还往罐里补了半勺。一天三趟，

你个铁也得磨秃了。」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那种只有一家关起门才有的邪乎劲儿：「今儿

咱得改改章程。?╒地★址╗w}ww.ltx?sfb.ｃōｍ娘，你上，我后，肥归罐里别急——我这当姐的，今儿替全家收

个摊。」

这话听着像调度，实则是一盆凉水，兜浇在三个各自那点侥幸上。

陈望生心里转过一个念：「这哪是种地，这是咱家的流水线。」

他不光敢想，还真给说了出来。语气里一半是自嘲，一半是认命般的认账。

李翠荷倒是被他这话逗得嘴角一弯，嗔道：「流水线？那也得你这条『线』

不绣死喽。回我给你熬锅汤，多放点当归。」

「当归贵。」他说。

「贵也得买。」她不容分说。

陈望生没话讲了。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姐姐在一旁笑得直揉肚子，那笑里没嘲弄，满满当当的都

是「咱家这子，过得真荒唐，可又活得真带劲」。

这一夜，是连着七天里唯一一回，三个并在一床，却不是为了产肥。

该办的仪式还是办了——但不是往满了办。

娘先来，用的是她一贯的姿势：背过身去，脸埋进枕里，后腰塌下去，

高高拱起。这是她给自己找的台阶，也是她偷偷贪的那甜——不用面对面，她

就能骗自己「这不是儿子，这只是个疼我的男」。

陈望生跪进她腿间，扶住那肥软的胯，抵着湿漉漉的蹭了两下，一

熟透的暖意裹了上来，烫得他后脊一阵酥麻。他没急着整根捅进去——今儿他

学乖了，先让她把身子舒开。

「咕唧——」

半截进去，娘浑身一颤，两条腿绷得死紧，嘴里还是那套话：「别……望生，

够了……今儿别做满，省着点……」

她嘴里说省，身子却诚实。那又热又紧，一缕一缕的水顺着大腿根往

下淌，把她身下那块垫布洇出一片暗色。陈望生知道她这是又羞又渴——羞的是

「娘在儿子胯下」，渴的是那十年来没被填满的。

他俯下身，张嘴含住娘的，舌尖绕着那硬如小石子的粒打转。

「嗯……唔……」娘的声音一下就碎了，腿根不自觉打开，腰塌得更低，

「你……你这孩子，净知道磨娘……」

她这尖是命门。被儿子叼着嘬吸的当，她连自己叫出来的什么声都顾不

上了。陈望生一边嘬，一边腾出手，顺着她后腰那道旧伤缓缓揉过去——那地方

被气运疗过之后，一碰就泛起一阵又酸又麻又痒的邪乎劲儿，直接从腰椎窜上后

脑勺。

「啊、啊——」娘整个都软了，不受控地往后顶，反把那根东西吞得

更，「望生……那儿……那儿一摸，娘就没骨了……」

晨起的身子最松，她这又是半梦半醒被磨醒的，敏感得没边。陈望生

见她放开，才沉腰，一下一下，由慢及快。

「咕唧……咕唧……咕唧……」

每一下都带出一粘亮亮的水，把炕上那席洇得更湿。娘的声音从「别别

别」变成「嗯嗯嗯」，又从「嗯嗯嗯」变成断断续续的碎呻吟。

姐姐不知何时挪了过来，跪在他身侧，也不等——她俯身，先伸手替弟弟

揉起娘挺翘的，边揉边俯到他耳根，吐气如兰地含荤卖俏：「你看你，把娘

得跟化了的糖似的。娘这，捏一把能出水儿。」

陈望生被她这话臊得耳根发红，手上那劲儿却更足了。他一手攥着娘的腰，

一手反过去，隔着汗衫捏住姐姐沉甸甸的，故意用力一握：「姐，你这张嘴上

辈子是镶了刀？」

「镶刀才能给你添料。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获取地址」陈望娣半点不怵，反凑上去，叼住弟弟那发硬的

，舌尖卷着那颗小豆粒反复碾磨——她知道这是他命门里的命门，比还让

他上。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