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蹭我，一边小心地提出请求。

他可怜的语气让我完全无法拒绝，只能尽我可能，抬起一只手，抚摸上他的脑袋。

出乎意料地，他栗色的发非常柔软，像一团柔软的羊毛，这样的触感让我想起了我家之前养得那只大金毛。

卫昭靠在我的颈窝，露出一脸被满足的表，眉宇间舒展开来，显得他温顺安详。

“姐姐，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听到他这样问，我摇摇，每个都有自己奇怪的地方，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我知道，姐姐肯定在心里觉得我是个奇怪的。”

卫昭的声音似乎带了一点颤抖。

“我以前一直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病。”

“我会幻想把自己完全给另外一个。”

“我会让她替我做决定。”

“我会完完全全地属于她，从心里到身体都是。”

“按照正常标准来说，我就觉得我不是一个正常。”

“我真的好苦恼啊，姐姐。我真的不想再被指责了。”

“姐姐，我只对你讲这些，你千万不能告诉别啊。”

他碎碎念般讲了许多，而我从一开始的不解，也变成现在的共。

卫昭，原来是这样的。那些在前的游刃有余不过是他的伪装，真正的他，宛如光滑洁白的瓷器，好像稍微一碰就碎了。

吐露出的心声，成为了我们共有的秘密，也像粘合剂般增进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一边安慰，一边轻拍他的脑袋。他把最脆弱的一面展现给我，我不忍辜负。

也就以这样的姿势，一起看完了消失的。不过，他在我怀里睡着了，没看到下半段。

在最后，所有节揭示，这一切的线索只不过是主故意而为，为得就是争夺回关系之中的掌控感，从此两个只剩同床异梦，互憎互恶。